听着这些断断续续的呼喊,鲁金斯基脸上瞬间涌现出兴奋的神色,他猛地说道:
“是我们的人,看来米内尔他们迂回成功了。”
他立刻转身,对着聚集在楼梯下方、早已等待多时的战士们吼道:
“同志们,机会来了!”
“敌人现在腹背受敌,所有人跟我一起上去解决他们!”
话音未落,鲁金斯基第一个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跃出了作为掩护的残破沙发,沿着宽阔的楼梯向上猛冲。
战士们发出震天的怒吼,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紧随其后。
他们袭击让平台上的敌人应接不暇,很快因为两侧缺乏足够的火力掩护,敌人在这里的防线没多久就崩溃了。
鲁金斯基带人占领了这里,然而就在他准备一鼓作气继续向上时,。
砰的一声脆响,一颗子弹呼啸而来,击中了他端着步枪的右臂!
一股灼热的剧痛传来,鲁金斯基闷哼一声,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步枪也脱手落下,顺着台阶滚了下去。
冲在队伍最前面的法比奥第一时间发现了异状,他一个猛扑上去就结果了这个打冷枪的敌人。
接着他又一个箭步冲了回来试图扶住摇摇欲坠的鲁金斯基。
“鲁金斯基大哥!你受伤了!”
鲁金斯基脸色苍白,额头上瞬间沁出冷汗,他用左手死死捂住右臂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咬紧牙关,对法比奥吼道:
“别管我!皮肉伤,死不了的……”
鲁金斯基喘着粗气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机会,快去支援米内尔他们,任务比我更重要!”
法比奥看着鲁金斯基血流不止的胳膊,又扭头看向喊杀声震天的二楼,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犹豫和挣扎。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如同兄长般的鲁金斯基受伤而不管。
就在这时,老托马斯从后面赶了上来。
这位老兵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了局势的关键和法比奥的迟疑。
他没有任何废话,用粗粝的嗓子对着法比奥吼道:
“狗耳娃子,发什么愣呢,听他的!”
“现在停下来问题更大!战场上一秒钟的犹豫都会死更多人!我们必须冲锋,要尽快拿下二楼!”
说罢,老托马斯根本不给法比奥思考的时间,他灵活地几个健步,越过受伤的鲁金斯基和犹豫的法比奥,身影矫健地冲上了二楼。
同时大声招呼着开始接替指挥突入二楼的部队,试图稳定队伍因为鲁金斯基受伤而产生的混乱。
法比奥被老托马的吼声惊醒,他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鲁金斯基。
鲁金斯基强忍着剧痛,对他投来一个鼓励和催促的眼神,用力点了点头。
法比奥这才紧咬着牙,眼神逐渐坚定了起来。
他猛地转过身,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声,不再有任何犹豫,像一道离弦的箭般冲入了二楼右侧的连廊。
一进入二楼大厅,法比奥半兽人的血性被彻底激发。
他仗着自己灵活得不可思议的身形,利用大厅中散落的家具、雕像和尸体作为掩护,只见他一个迅猛的跳跃,直接冲入了敌人中间。
此时一名敌人惊讶着刚准备及抬起枪口,但法比奥尖锐的利爪却已经带着风声从他面前划过!
那人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双手猛地捂住了脸,指缝间鲜血汩汩涌出。
“啊!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他丢下了枪,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哀嚎。
法比奥毫不停留,如同旋风般在敌群中穿梭。
他的利爪每一次挥出,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和武器的脱手。
他利用近战的优势,在相对狭小的空间内造成了巨大的混乱,彻底打乱了敌人本就岌岌可危的阵型。
此时这里的敌人陷入了真正的绝境。
前面要面对老托马斯和法比奥他们的突袭,后方退路又被一群基本不怕子弹的食尸鬼给堵住。
前后夹击之下,守军的作战意志如同雪花般在迅速消融。
“别打了、别打了!我投降!”
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令人绝望的压力,带着哭腔喊了出来,颤抖着将手中的步枪高高举过头顶。
对于这个投降之人,法比奥牢记着鲁金斯基平时的教导。没有伤害他,只是粗暴地一脚踢开他手边的枪支,然后厉声喝道:
“滚到墙角蹲着去,双手抱头!老实待着老子就不为难你!”
当第一个投降者连滚爬爬地按照法比奥的指示,蜷缩到墙角双手抱头后,周围的战士果然如同没看见他一般,继续向前冲杀。
这样的举动,显然严重影响到了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守军。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越来越多面如死灰的守军士兵选择放下了武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