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金斯基选择让他自己手刃了那个仇人。
之后的他如饥似渴地学习着,思想考核顺利通过,并被鲁金斯基着重培养。
他心中那股针对特定仇人的恨意,开始转化为一种更宏大、更清醒的阶级仇恨。
他主动利用自己前帝国军退伍兵的身份,暗中联系了许多有着相似遭遇的老兵。
这些人,都曾为帝国流血流汗,最终却被无情抛弃,在底层挣扎。
西蒙对他们说:
“我们曾经为吸血鬼的帝国卖命,得到了什么?是欺骗,是家破人亡!”
“但现在,我们还有有机会为我们自己,为所有被压迫的人去战斗!”
“去他娘的帝国,去他娘的荣耀,我们给帝国卖命最后是什么下场大家还不清楚吗?!”
他的话带着切肤之痛,以自己的悲惨遭遇作为说服力,他很快就凝聚起一支由老兵组成的核心力量。
此刻,西蒙站在鲁金斯基面前,所有过往的苦难、背叛和觉醒,都沉淀在他沉稳的目光和坚定的报告声中。
他不再是那个只为一己私仇而活的绝望复仇者,而是革命队伍中一员清醒而坚定的战士。
鲁金斯基看着表情坚毅的西蒙,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好!西蒙同志,老兵分队就交给你了。”
“明白!”
西蒙简短有力地回答,转身,面向队伍,发出了低沉而清晰的指令:
“老兵分队,前出侦查,警戒开路!其他人,保持肃静,跟进!”
队伍立刻动了起来。
以西蒙为首的老兵们无声而迅捷地融入了车站外的黑暗中,为后续大队人马探明道路。
钢铁的洪流,开始向着悬崖边缘,向着峡谷对面那座灯火通明的囚笼,无声地涌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