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在我这里……”
“我早就被克拉里斯研究员架空了……设备、设备在他那里……我根本管不了……”
索特修斯的眉头瞬间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搞了半天,这个废物园长根本不知道设备的具体位置?
这个混蛋竟然浪费了自己宝贵的时间!
他站起身,冷冷地看了园长一眼,动作轻缓地向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掌,然后语气虔诚地念叨起来:
“卡拉萨·阿鲁。”
接着园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就如同被点燃的枯叶般,迅速化作一小撮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索特修斯面无表情地走出了园长办公室,对着马利克说道:
“走,去找克拉里斯去。”
不一会儿索特修斯就熟门熟路地开到了克拉里斯的研究站,他运气很好,此时的克拉里斯正好就在这里。
当索特修斯说明来意,想借用对外通讯设备时,克拉里斯并没有像园长那样直接拒绝,而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索特修斯,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埃拉迪奥博士。”
克拉里斯眼神玩味地盯着索特修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在讨论这个问题之前,我有件事想和阁下你讨论一下。”
“我最近听到一些不太好的传闻,据说你和园里那些奴工走得很近?甚至还私下里教他们识字?”
他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先生,我希望你清楚自己的身份。我们是高贵的、致力于科学探索的研究员,怎么能自降身份,与那些肮脏、懒惰、只会偷奸耍滑的贱皮子混在一起?”
“他们天生就是奴役的命,我们的仁慈和教养,不应该浪费在这些毫无价值的渣滓身上。”
索特修斯强忍着心中的厌恶,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
“克拉里斯先生,我对奴工的管理方式不感兴趣。我现在急需使用通讯设备,请问设备是否在您这里?”
然而,克拉里斯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问题,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说教中,语气越来越尖锐:
“你的行为已经破坏了园里的规矩,作为研究员,你的职责是服务于帝国的科研事业,而不是去同情那些蝼蚁。”
“你这种危险的平等思想,必须得到纠正,你也必须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本来就在园长那里积累了一肚子气的索特修斯现在的耐心极其有限,他根本就没想和这家伙掰扯。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克拉里斯熨烫平整的衬衫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克拉里斯猝不及防,眼镜都歪到了一边,脸上露出惊愕和愤怒的神情。
“代价?”
索特修斯的声音冰冷刺骨,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和善也消失不见,他一把抓起了克拉里斯的衣领质问道:
“老子给你个屁的代价!我现在最后问你一遍,通讯设备,在、哪、里?”
克拉里斯被拽得一个趔趄,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但他脸上那抹混杂着优越感和讥讽的冷笑却丝毫未减。
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伸手扶了扶眼镜,仿佛索特修斯粗暴的举动只是某种下等生物的无能狂怒。
他嗤笑一声,声音嘲讽着说道:
“动手?就凭你,一个尖耳朵的杂种、混迹在奴工堆里的下贱东西?”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吗?”
“你知不知道,我的季度报告明天一早就要直接呈送帝国农业司?我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整个植物园的安保力量都会把你,还有你那些肮脏的‘朋友’,像碾臭虫一样碾碎!”
“到时候,所有跟你说过话的奴工,都会因为你愚蠢的冲动,被吊死在温室里当肥料!”
索特修斯看着对方死到临头还沉浸在虚幻的权势和残忍的臆想中,咒骂了一句:
“妈的,你这家伙怎么和园长那个死鬼一个德行,简直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罢,他不再废话,直接掏出了那把做工有些粗糙的左轮手枪,冰冷的枪口猛地抵上了克拉里斯的额头:
“再问你最后一遍,通讯设备,在哪?”
克拉里斯被枪口硌得生疼,瞳孔微微收缩,但长期养成的傲慢和对“低等人”根深蒂固的轻视,让他依旧没能正确判断局势的致命性。
他或许以为这仍是某种恐吓,语气反而变得更加刻薄和自以为是:
“在哪?”
“哼,你这种只会使用暴力的蠢货,就算告诉你,你会用吗?”
“像你这种只配在泥土里打滚的家伙,连碰它的资格都没有!我劝你立刻放下枪,跪下来求饶,或许我心情好能原谅你的僭越,而不是让你和你庇护的那些渣滓一起……”
“砰!”
索特修斯最后的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