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人的血税官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替父亲缴纳了血税,不幸也遭遇了同样的事情,染上了和她母亲一样的病症。
那座城市留给他的,只有破碎的梦想、两份沉痛的记忆和一份让他日夜煎熬的、对女儿的愧疚。
柯蒂斯一下子沉默了下去,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身下木箱的毛刺。
他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挣扎和痛苦。
韦伯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好一会儿,柯蒂斯才深深地叹了口气,抬起头看向韦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不用担心我,兄弟。还是……还是以马戏团的安危和大家的生计要紧。”
“魏森堡太危险了,我们不能去冒险。”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真挚的感激:
“没有马戏团,没有大家,我和莉莎……根本不可能走到今天。”
“我们不能因为自己的别扭给大家添更多的麻烦……”
韦伯在这个时候转过身,伸出手,给了柯蒂斯一个结实的拥抱。他的声音也同样充满了感激:
“别这么说,兄弟。”
“要不是当年我父亲去世后最艰难的那段日子,你毫不犹豫地留下来帮我,用你的技术和头脑解决了那么多难题,这个马戏团可能早就散了,根本不可能有今天。”
他用力拍了拍柯蒂斯的后背:
“这次去白水港,让你受委屈了。我保证,我们只做必要的停留,补充完补给,让大伙儿在码头区好好表演几场赚足路费,我们立刻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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