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将嬿婉和永琏的事情全部揽过来,又处处仔细照顾着琅嬅的身子,不让她多费一点儿心,只盼着能如前世一般母女平安才好。
因而如金玉妍等旁的琐事儿,曦月都自己揽了过去,不叫琅嬅劳神。
金玉妍自避孕之事被揭穿后就沉寂了下来。
宝亲王不瞎也不傻,如何看不出当日之事事有蹊跷,虽说明面上将事情都推到了贞淑头上,全了各自的颜面,可是他心中也自有计较。
金玉妍所图甚大,主动避孕,桩桩件件都犯了他的忌讳,因而即便金玉妍美艳绝伦,冠绝王府,可宝亲王还是在不曾踏步她的屋子。如此,盛极一时的藏碧阁就这样沉寂了下去。
琅嬅有孕,后院的事儿就是曦月替她管着。
曦月并没使人苛待了金玉妍去,反倒约束了后院的人不许看人下菜碟。既是因为她生性高傲,不屑于使那些阴司伎俩,也有虑着穷寇莫追,怕逼急了金玉妍做下什么破釜沉舟的狠事儿来的缘故。
因而即便是禁足了小半年,金玉妍的衣食依旧能得以保障。
只是人灰了心气儿,做什么都没意思了,再是锦衣玉食,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金玉妍懒画蛾眉,梳洗日迟,贞淑不在,旁的宫人也不敢劝着她。她就这样如一朵花,还没到盛放的季节,就这样委顿打蔫了下去,在王府的角落里静悄悄地枯萎着,眼看就要凋零了。
只是她在禁足之中,藏碧阁发生了什么都不会有人进出,也无人在意。
又过了两三个月就到了新年,永琏已经半岁了,成了嬿婉手里的大玩具,嬿婉将宫里新制的沙花插到他大红羽纱的袄子里,一身红彤彤的永琏就如簪了花的红封一般喜气。好在他脾气好,对姐姐尤甚,嬿婉怎么摆弄他,他都不生气,只笑呵呵地拉着姐姐的手。
而过了年,金玉妍解了禁足,只是李朝血脉不能为帝,她也好,李朝那样久的布置和折腾也好,都成了一场笑话。她知道徒劳无功,也懒怠得再讨好宝亲王和琅嬅,只想方设法从王府里递消息给她结了干亲的金家,探问贞淑的消息。
这一日,曦月来到了金玉妍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