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一愣,不知如何作答,只得小心道:"夫人,天色不早了,您该歇息了。"
佩蓉轻叹一声,没有回应。她的心中装满了疑惑与不安——王生与那白薇薇相处日久,竟渐渐对她展露笑颜,言语间也多了几分温柔。而对自己,却日渐疏远。
"小姐,庞将军在书房等您多时了。"另一名丫鬟匆匆走来,低声通报。
佩蓉整了整衣襟,迈步向书房走去。推开门,只见庞勇正站在窗前,手中握着一封信函,神情凝重。
"庞大哥。"佩蓉轻唤。
庞勇转身,脸上浮现一丝温和:"佩蓉,你来了。"
"可是有什么消息?"佩蓉在他对面坐下。
庞勇将信函放在桌上,眉头紧锁:"夏冰传信来,说她在城外林中发现了一些蹊跷。那白薇薇,恐怕来历不简单。"
佩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她...当真不是凡人?"
"目前还不能确定。"庞勇沉吟道,"但夏冰说,她曾在林中见到白薇薇施展一些匪夷所思的术法,能让枯木逢春,甚至...能让已死的花草重新绽放。"
佩蓉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岂不是传说中的妖术?"
庞勇点点头:"正是因此,我不得不警惕。佩蓉,你与王生夫妻情深,我不愿见你受到伤害。"
佩蓉苦笑:"情深?如今王生眼中,怕是只有那白薇薇的影子了。"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我有时甚至在想,若我从未遇见王生,是否就不会有今日的痛苦。"
庞勇神色一凛:"佩蓉,莫要说这等话。你与王生的情分,岂是那外来之人能够轻易撼动的?"
"可她...她与王生相处时,总能引得王生开怀大笑。"佩蓉眼中泛起泪光,"而我,却只能在一旁,看着他们谈笑风生。"
庞勇沉思片刻,忽然正色道:"佩蓉,我今日找你来,不仅是告知夏冰的发现,更是想与你商议——那白薇薇,或许并非如表面那般简单。"
"哦?"佩蓉抬眸。
"夏冰说,她曾暗中观察,发现白薇薇对王生,并非全然真心。"庞勇压低声音,"她接近王生,似乎另有所图。"
佩蓉怔住:"另有所图?"
"不错。"庞勇点头,"我怀疑,她接近王府,必有目的。而王生,不过是她计划中的一环。"
佩蓉双手紧握,指节微微发白:"若真如此,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佩蓉,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庞勇劝道,"那白薇薇能轻易获得王生欢心,必有其过人之处。我们若贸然行动,只怕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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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蓉沉默片刻,忽然问道:"庞大哥,你相信...妖与凡人之间,也能产生情意吗?"
庞勇一愣,随即摇头:"这世间哪有什么妖魔鬼怪?不过是民间传说罢了。佩蓉,你莫要多想。"
佩蓉望向窗外的月光,轻声道:"可是,若妖与凡人真的能生情...那王生与那白薇薇..."
"佩蓉!"庞勇打断她,语气坚定,"你切莫被这些无稽之谈影响了判断。王生对你的情意,绝非一时迷惑所能取代。"
佩蓉勉强一笑:"我知道了,庞大哥。只是...心中总有些不安。"
庞勇正欲再劝,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夫人!"是小翠的声音,"不好了!王...王生带着那位白姑娘,说要出门赏月,已经出府了!"
佩蓉与庞勇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备马。"庞勇沉声道,"我与佩蓉一同前去。"
月色如水,洒在城外的山林间。王生与白薇薇并肩而行,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虫鸣声此起彼伏。
"王生,你今日似乎心事重重。"白薇薇轻声问道,手中把玩着一朵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