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咱就别经官了。你就说个数吧。”
秦飞犹豫半天,最后像是勉为其难地说道:“再怎么说,我跟刘波也是一个村的。人不亲,水还亲呢,何况我们还是同学。所以,我也不希望他蹲大狱。这样,就赔五百块钱吧。”
“什么玩意?五百?姓秦的,你怎么不去抢?!”刘波嗷地一下蹦了起来。
就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
“你他妈给我闭嘴!”郭胜鳌怒不可遏地对小舅子大声吼道。
自己怎么摊上这么个傻逼小舅子!
没听刚才魏国安说吗?
他侄儿被判了五年,不还得照样陪人家六百元!
刘波被姐夫一吼,立马也老实下来,不再吱声。
“秦飞,你的条件我答应了。不过,我现在拿不出五百,我给你写个欠条,年底分红时给你行不?”
“那可不行!”秦飞坚决道,“郭会计,你既然拿不出钱,那就经官吧,或许赔不了这么多钱,刘波甚至不用坐牢,不是更好吗?”
“不能经官,绝对不能经官!”郭胜鳌见秦飞如此轻描淡写,就更加坚信,只要经官,刘波坐牢又赔钱是肯定跑不了了。
“支书,你给做个保人怎么样?年底我肯定还上欠秦飞的五百块!”郭胜鳌急忙向刘立国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