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知道，他和雪影仙帝之间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其实在挑战仙帝之前，刀就猜到，雪影仙帝肯定不弱。

    即便是在九位仙帝当中，也是属于顶级的存在。

    试想一下，一个能不靠融合本源之力，就能稳坐仙帝位置，让其他仙帝也默认这一现象的人，怎么可能是弱者。

    但刀还是选择了雪影仙帝。

    没有什么原因，只因为刀的骄傲。

    是的，就是骄傲。

    在刀的眼里，融合本源，已经是抛弃了自己的道。

    刀不屑于挑战这样的人。

    “不知我能否问一个问题？”

    决斗已败，刀没想着自己能活下来，但是有一个疑问，他还是想问出来。

    “当然。”

    雪影仙帝重新盘膝坐回地上，说道。

    “你的道，究竟是什么？雪？”

    刀问道。

    雪影仙帝接了他三刀，但刀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这也是刀自愧不如的原因所在。

    “我的道？”

    面对刀的问题，雪影仙帝轻声重复着，似乎是陷入了回忆当中。

    “没办法对你形容，也许，可能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道是什么。”

    良久，这才听雪影仙帝继续说道。

    “这...”

    刀很诧异，如果不是雪影仙帝的表情十分的真诚，他都以为雪影仙帝是在糊弄自己。

    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的道呢。

    万物皆可为道。

    一本书，一根笔，一片雪花，一缕微风...

    身为仙帝，却是不知道自己的道...

    “呵呵，就是如此。”

    雪影仙帝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对自己的话表示了肯定。

    “好，我没有遗憾了，你动手吧。”

    刀也点了点头，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