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探问圣安,是被逼上梁山不得不,念唱作打演得那么大,便是有所图了。
图什么,图平安脱身,图洗清嫌疑,图一家平安。
老爷子不可能看不出来,他只是老了。
对如此表现出来的孝心,既然干系不大,就不愿意追根究底,非要把那一层丑陋的利益是非明晃晃地扒出来了。
恒亲王心中微微发涩,摩挲着袖中的匕首,又很快把那点酸涩压下。
皇权之下,看起来距离那个位置最近的皇子亦是能被轻易碾灭的蝼蚁,皇父皇父,是父亲,却更是皇帝。
他低下头,慢慢离开行宫。
回到他的园邸,立刻有人通报:“王爷,八贝勒使人送了些衣物、衾枕、碗盏等用具,并问王爷的安。”
恒亲王冷笑一声:“不见!”
他以前是哪条船都没上,现在是不得不,且只有一条船能上了。
老四家的人损啊!他掂量掂量手里的刀,不上这条船,他怕哪天就被老四爷俩——尤其是他那个大格格,悄无声息地给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