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疯了。”
她是绝对接受不了夫婿纳妾生子的,如果松格里要纳妾,那她会把他从郡主府里赶出去,松格里如何待她,她就如何待松格里。
她知道自己这个想法为世风所不容,所以从来没宣之于口。
顺安比她圆滑,和夫婿也过了最浓情蜜意的时候,从日常言谈中,她听得出顺安这两年的煎熬。
宋满思忖半晌:“这话,别人都说不得。过一阵子吧,这一胎若坐稳了,李格格知道了,我叫她去劝顺安。”
元晞点点头:“多亏华大夫敢给我个准话,顺安的身子这些年调理得好,她说,一路精心照料着,保顺安平安应当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