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的、隐秘的期待和窃喜。
这种荒唐的情绪让他更加无地自容,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烧红。
秦思兰见秦思彤始终冷着脸,抿着唇,一副拒绝沟通、只余怨恨的模样。
只好深吸一口气,将矛头率先对准了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人。
她上前一步,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地刺向汪洋:“你是谁?是不是顾方远让你来的?”
声音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和屈辱。
汪洋被她那要吃人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赶忙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叫汪洋,是……是被顾方远抓来的!”
他像是为了增加说服力,慌忙抬起手臂,露出手腕上被绳索捆绑后留下的清晰红痕。
“他……他给我喝了一杯白酒后,就把我扔到这间卧室了。那酒……那酒肯定被他下了药!”
他的语气委屈极了,活像个受了天大冤枉的小媳妇,甚至下意识地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腕,试图博取一丝同情。
秦思兰双拳骤然紧握,指甲几乎要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
她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胸膛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起伏。
白酒....
那该死的顾方远!
原来他早就知道白酒里也下了药!
从逼自己喝下那杯酒开始,他就一直在跟自己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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