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晓珊面容狰狞扭曲,不见半点柔弱,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秦柏松反应极快,一脚将余晓珊踹了回去。
“眼瞎就去治,人又不是我老婆杀的,你冲我的老婆来做什么?”秦柏松警惕地挡在安娴跟前。
余晓珊被踹飞,好巧就倒在离陆尧不远的地方。
她爬过去死死抓着陆尧的裤腿:“你杀了她,你去杀了这贱人,她害死了我们的儿子,我要她偿命。”
陆尧本就断了十几根肋骨,就算恢复力再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能好,被余晓珊这么一扯,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剧痛。
“你冷静点,阿野的死与阿娴无关。”
余晓珊崩溃大叫:“怎么与她无关了,如果不是这个贱人出现,安飘这个疯子早就被杀死了,又怎么会有机会动手。都是安娴这个贱人的错,你必须杀了她,杀了她!”
陆尧刚失去儿子,自己又受重伤,心情本来就不好。
不过见余晓珊一副崩溃的样子,到底还是不忍太过责备。
“晓珊,你不要无理取闹。”陆尧皱着眉头,刚想深吸一口气,胸口却疼得他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厥过去。
陆尧稍微缓过来点,就转头朝安娴看去,皱着眉头道:“阿娴,晓珊说的也不全错,阿野的死与你脱不了干系,何况凶手是你安氏族人。你跪下向晓珊认个错,直到她原谅你为止。”
安娴(⊙ o⊙)……
众人:……
余晓珊大声痛哭:“不,我不要她跪我,我要她死。”
说着又拿着剑朝安娴冲过来,不过没跑几步,就让陆尧的人拦了下来。
“阿娴,听话。”陆尧的语气里带了命令。
众人……特别是岭南这边的人,一个个瞠目结舌。
不是,这事它对吗?
你丫没毛病吧?
秦柏松突然拿出来个喇叭:“阿尧,虽然安董不是你杀的,但他的死与你脱不了关系,何况凶手就是你小情人。你既然那么爱她,就替她顶罪吧。”
安娴面色突然一变,猛地扭头朝秦柏松看去。
秦柏松缩了缩脖子,把喇叭放下来,小声说道:“这事是秦浩不久前查到的,还没想好要怎么告诉你。”
而另一边,陆尧面色变了。
“阿娴你别听他胡说八道,这件事是个误会,你爸……”
安娴不发一言,把铲子从空间里拿出来。
“你去地下和我爸解释。”
商场如战场,安氏公司落败是技不如人,她认,也坦然接受。
可谋财又害命,此仇不共戴天。
“贱人,你给我去死。”
看到安娴冲上来,本来就情绪崩溃的余晓珊心里头那根叫理智的弦彻底崩掉,双手拿着剑就冲了过来。
下一秒陆尧不顾胸口剧痛跳了起来,一剑捅进了余晓珊的心脏。
余晓珊因着惯性还往前走了几步,这才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心口,滚烫的鲜血不断往外流淌,感觉身体一点点变凉。
她下意识扭头朝身后看去,嘴里喃喃:“为,为什么?”
陆尧面色瞬间变得惨白,握住剑的手颤了颤,剑‘咣’一声掉到地上,他往前走了几步,想要扶住余晓珊。
“陆尧,我后悔了。”余晓珊一把推开陆尧,却站不稳连连倒退。
陆尧下意识想要上前,突然感觉心口一痛,他不由得低头看去。
“你害死我弟,又杀了我妈,你该死!”陆紫一脸愤怒,狠狠地将刀拔出,接着又一刀刺了进去。
连着捅了数刀,动作快准狠,等众人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
“域主大人!”
第六区的人忙冲了上去,虽然很是担心,又不是特别担心,毕竟他们域主大人向来命硬得很,伤得再重也能活过来。
有一回心脏都裂了,也仍旧活了过来。
现在不过是往心脏捅上几刀,相信以域主的自愈能力,一定会很快就恢复过来。
陆紫也是这么想的,她只是有点崩溃,又十分愤怒,才冲动做了错事,相信等父亲醒过来后,一定会原谅她的。
只是他们所有人,包括陆紫都没有想到,陆尧这一次并没有活过来。
随着时间推移,本该活过来的人,身体渐渐变得冷硬。
而岭南王府众人看着这一幕,不由得瞠目结舌,实在不知该说点什么才好。
不知道怎么回事,事情就发展到这一步。
就……死得有点突然。
“咋感觉堵得慌,有口气出不来似的。”秦柏松揉了揉自己的胸口。
安娴面色苍白中带着冷硬,不知在想些什么。
事实上,她更加憋闷。
突然得知父亲非正常死亡,而是死于他杀,她甚至都还没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甚至都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