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渊冕下无论如何,都赢不了主神的...
跟主人相比,他太渺小了...
就在镇渊仙王准备再次凝聚力量时,阿部真却突然收起了所有战斗姿态。
她十二条手臂自然垂落,周身澎湃的血煞之气瞬间收敛,对着张云的方向深深一礼,恭敬问道:“主神冕下,我不是镇渊仙王的对手,此战是否还要继续?”
这一举动,让镇渊仙王蓄势待发的力量猛地一滞,眉头紧锁!
他知道...阿部真根本没用尽全力。
镇渊仙王可是五转仙王,历经无数血战,心思何等敏锐!
他感知到阿部真的底气,她对自己的实力是充满信心的,或者说...她已经料定的结局。
但她却在表示不是自己的对手,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她真怕了自己?
不...不可能的。
刚刚双方斗法,可都是真刀真枪的干,实力已经展露出大概,阿部真与自己平分秋色,即使真逊色于自己,也不会输太多。
二人交战下去,镇渊仙王预测...他或许会赢,但绝不会赢的轻松。
平手的可能性居多。
但,阿部真却向那男人提出认输的请求,这属实有违常理!
张云扫了眼镇渊仙王那变幻不定的脸色,又看了看恭敬等待命令的阿部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知道...阿部真这是在让镇渊仙王,给他体面。
毕竟阿部真可以死无数次,而镇渊仙王只有一条命。
双方实力差距不大,镇渊仙王是没有任何赢面的。
张云也欣赏这位老仙王的仗义。
为区区一个附属部落被灭,就亲率大军而来,这份担当在弱肉强食的修行界实属难得。
而且,血渊部落现在都成了他的“员工”,他这当老板的,总不好把来为员工“出头”的老领导真给打坏吧?
“好了好了,小真真,回来吧。”
张云懒洋洋地摆摆手,笑道:“这位镇渊将军是个厚道人,为了给咱们血渊部落讨说法,大老远跑来也不容易,打打杀杀确实有伤和气。”
“回来吧。”
“是,主神冕下!”阿部真感激,深深一拜,飞到张云身侧。
镇渊仙王也知道,此战是他输了。
他或许可以战胜阿部真,但...作为阿部真的主人,那年轻人怕是更强,自己绝不是对手。
他虽然不甘,却也只能接受这残酷现实。
同时,他也能看出...张云并非大奸大恶的魔徒,否则,他只要让阿部真大开杀戒,自己带来的仙兵仙将必将遭到灭亡。
不过,他还是不理解,为什么张云要灭绝血渊部落。
他收起几分敌意,肃声问道:“我乃镇渊仙王,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要屠戮血渊一族?”
“莫非血渊一族跟阁下有深仇大恨?”
张云哑然失笑,道:“镇渊前辈,我想您是误会了。”
“血渊部落的三千亿族众,都已经长了我的麾下,我给他们可是投注了无数心血,又怎会将他们灭绝?”
听到这话,镇渊仙王紧锁,问道:“可你击破了血渊部落的先祖祭灵,又该如何解释?”
张云眉头微扬,笑道:“那老祭灵死而不僵,每年都是吞噬大量血修罗的生命,少则数十万,多则数百万。”
“如此饕餮老魔,养着做什么,不如抹去。”
听到这话,镇渊仙王不敢苟同,低沉道:“可它是血渊部落的守护神,没了它,血渊部落该如何在这残酷的世界中生存?”
“再者...将族众献祭给祭灵,不是天经地义的么,又有何可惜?”
在镇渊仙王的认知中,低阶的修罗奴族,就和牛羊牲口没什么区别。
这倒不是说他冷酷无情,则是世界观是如此。
低阶修罗奴族,就如同蓝星上的猫猫狗狗,若是有人出面护着,不让这些奴族拿去献祭祭灵,反而有人会骂他圣母,是个傻哔。
但在张云看来。
修罗奴族也是智慧生灵,跟人没什么区别,他们也不过是比一些修罗族的族众少一两条手臂而已。
将他们投喂给一头死人,实在是有伤天和。
他笑道:“在前辈的眼中,奴族就是祭品,但在我张云眼中,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只要给那些奴族优渥的环境,他们未必不能飞上枝头,成为璀璨的凤凰。”
“哼,说的容易,奴族要是能有王族潜力,谁又愿意将他们拿去祭祀?”雷朔副将忍不住冷哼,显然是很看不惯张云这样的圣母。
张云目光看向他,笑道:“这位前辈,你或许说的有点对,但不是全对。”
“你们没办法改变那些奴族的潜力,我却能。”
话音落,张云随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