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功,我会替你向上面求情的。说吧,把你最近干的违法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程松的声音冰冷而严肃,目光紧紧盯着刘三,仿佛要将他看穿。
刘三开始娓娓道来,起初说的都是些偷一笼包子、收点保护费之类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听得程松困意渐浓,连连打哈欠。刘三见状,心里明白这样下去根本不行,要是程局长没了兴趣,他还怎么立功赎罪啊。
“程局长,我得跟您说件重要的事。”他喘着粗气,眼神里透着一丝诡异的兴奋,“你们抓的那个忍者,可不是唯一一个。上礼拜我还送了三个过去,全都是影鸦流的,至于现在他们在哪儿,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