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己虽然很失败，但只要想到大兴曾有两任皇帝都败在他的手里，他就觉得好像也不算很失败了~
仇子梁在旁边下人小心谨慎地服侍下穿好朝服，虽然他现在身体不健康面色也带着苍白，但是他那个眼神依旧给人很大的压力！
他站在镜子前细细打量着镜子里那个鬓边已经有了白发的身影，抬手扶额慢慢划过，“本公已经老了……”这是他此刻内心最深的想法，而这个想法起来之后有过瞬间的恐慌，很快就被疯狂所取代！
即便他老了他依旧是楚国公！齐焱依旧翻不过他的五指山！
“大人说笑了，大人怎么会老呢！”
仇子梁头也不回，反正这些话他早就已经听腻了，他已经老了并不是听他们夸几句就能年轻的。
“行了，走吧！咱们也去看看齐焱的执剑人什么样子！”
“是，大人！”
齐焱今日起床的时候气质就如利剑出鞘一般锋利，看的程怀智当下就愣在那里，他这几年虽然一直都是他负责陛下的事情，但是说到底他其实不过是陛下竖起来给外人看的，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在陛下面前什么都不是。
“走吧！”
“是，陛下！”程怀智的腰比一开始弯了很多，回想曾经他以为这个陛下不过是仇子梁找的傀儡他就想哭，为什么那时候他就没想到如今陛下能成长到谁都不敢小觑的程度呢？
很快底下人把膳食端上来，齐焱看着一道熟悉的糕点微微发愣，程怀智赶紧懂事地解释，“太皇太后担心陛下的身体，所以这……”
“知道了，让皇祖母跟着操心了。”齐焱淡淡点了点头也不说其他，他好像有好久没去见过皇祖母了吧？
当初皇兄突然离世，从那时候起皇祖母对他的误会就一直没消，而他也没去解释。原本他是担心，担心自己保护不好皇祖母，既然这样那不如就让皇祖母什么都不知道，如此就算自己也失败了，皇祖母也不必再跟着伤心一回。
后来就算他有了兄长和嫂嫂，他也没有和皇祖母提起，那时候他担心的是兄长。即便没问过别人，但是他也知道双生子在皇室确实是丑闻，他到现在都觉得当初兄长是为了自己能好好活着才被送出去的。
至于为什么不是哥哥留下弟弟送出去他根本没想过，或者说他下意识不想去想这个问题，因为有些事如果真的想透彻就会发现很矛盾，所以何必自苦呢？
如今皇祖母突然对自己好，齐焱并没有感动反而有些担忧，他想着是不是该去看看皇祖母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这皇宫里只有自己才是皇祖母最亲的人了，若是自己因为各种原因而疏远她，那皇祖母该多伤心？
“程怀智，回头找个时间跟我去看看皇祖母吧！”
程怀智有些惊讶地看了眼齐焱，嘴上应着心里却在想着陛下又有什么打算？不过他也想不通，只是眼睛看了眼外面包括正在伺候齐焱的那些奴才。
他在心里叹息一声，看起来陛下好像是天下间最尊贵的人，实际上就连奴才都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所以程怀智就算知道陛下其实并不是表现出来的这样，他也没想过要揭开。
一位皇帝活的这么憋屈讲真的他这个下人都觉得可怜，而且仇子梁那个人在你有用的时候会死命用你，一旦你没用了，安稳养老是不可能的，顶多葬身乱葬岗！
齐焱感觉到外面放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心里也明白今日便是决定执剑人的日子，仇子梁怕是不会高兴，而外面那些人也不会高兴。
浅浅吃了些东西齐焱就放下了筷子，现在的他一点胃口都没有，程怀智实在担心忍不住劝道，“这是太皇太后特意命人为陛下准备的糕点，陛下多尝两块？”
“放下吧。”皇祖母的东西齐焱自然不能装不知道，只是他现在真的吃不下任何东西，端起茶盏慢悠悠喝着。
这种情景若是放在其他地方，肯定会让人觉得岁月静好，可是此刻齐焱看起来却像是一点生气都没有木头人。
程怀智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里也不由得恨起了外面的那些人，明明陛下才是大兴的主人！
齐焱这几年对别人的情绪感知敏锐的很，自然很快就感觉到程怀智对他好似带着可怜又心疼？
他内心摇头，也不知道这程怀智又在想什么，不过无外乎就是觉得他这个皇帝根本不像个皇帝吧！
他抬眼看了看时间对着程怀智道：“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说完彻底收起之前所有的情绪，最起码如今明面上他这个皇帝还是一个傀儡，还是只能听仇子梁的话，所以什么兴奋激动完全都没有！
等他站到朝堂之上，一眼就看到了龙椅左下方的座位，主人还没来，而他眼神都没变一下，反正这几年他都习惯了。况且若是仇子梁真的早到了那他才真要思考原因了。
复又抬头看了看底下站着的那些朝臣，齐焱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这些人里说起来好像还真没有自己人，曾经一心为了皇兄为了大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