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慧缓缓站直身体，随手将那团沾满红白之物的废铁扔在脚边，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死寂中如同惊雷，吓得剩下的几个喽啰齐齐一颤。

    沾着血污和脑浆碎末的手随意地垂在身侧，粘稠的液体顺着指尖缓缓滴落。

    那双燃烧着纯粹毁灭欲望的血瞳，如同死神的镰刀，缓缓扫过下方每一个瑟瑟发抖、面无人色的身影。

    “伊尔玛，”

    声音比刚才更加嘶哑，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如同地狱传来的低语，

    “在哪？”

    目光落在离得最近的一个黄毛青年身上。

    那青年早已吓得屎尿齐流，裤裆一片湿濡，对上那双血瞳的瞬间，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仿佛灵魂都要被那目光中蕴含的暴戾撕碎。

    “我……我……”

    黄毛青年牙齿疯狂打颤，舌头像是打了结，恐惧让他几乎失语。

    耐心，或者说，【暴怒符文】所剩无几的“耐心”，在这一刻彻底耗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