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这么觉得，我觉得，你傻傻的很可爱，哈哈，不逗你了，其实你笑起来真好看，多笑笑，我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开心快乐。”

    “你要永远开心！”

    “要天天快乐！彤子！知道吗？”

    “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少喝点酒，知道吗？但只要你开心，你想做什么都行，因为你的开心最重要……”

    “没有钱买烟，就找我，我给你花，没有钱，就找我，不找别人，我肯定会想办法给你，就是去借钱，我也借给你。”

    “思彤，以后我们在小县城开一个小中药店怎么样？你抓药，我在一旁给你熬药，怎么样？很不错的主意吧，你喜欢旅游，那我们挣了钱，就出去旅游！”

    “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玩。”

    “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给你变。”

    “我告诉你，那些男人都是觊觎你的美貌，并不是真的爱你，它们都是禽兽，是不会在意你的心，和你的眼泪的，要擦亮眼睛。”

    ……

    【魅惑之狐】:

    【你在做什么！】

    【快点出手！吃了他！】

    玻璃碎裂声在寂静中炸开，思彤的手悬停在文慧起伏的胸口。

    记忆如潮水冲破妖术封印——毕业典礼前的黄昏，这个腼腆少年攥着纽扣在教室后门徘徊，最终红着眼眶看她和别人牵手离去。

    “你的眼睛……”

    思彤的犬齿刺破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画面正在妖力构筑的镜面中闪现：

    文慧蹲在暴雨里捡她摔碎的美瞳盒、熬夜为她整理药理笔记、偷偷往她课桌塞护肝片……

    魅惑之狐的尖啸震得水晶吊灯哗啦作响：

    【蠢货！他不过是你十七次狩猎里最普通的祭品】

    梳妆镜突然炸裂，飞溅的玻璃碴在思彤左脸划出血痕。

    她看到镜中倒影：瞳孔缩成妖异的竖线，十指生出幽蓝狐爪，发梢游走着磷火般的荧光。

    “不是祭品。”

    思彤突然握住一片锋利的镜面，鲜血顺着皓腕滴在文慧心口，

    “是该抓住的月光。”

    剧痛中妖纹从锁骨开始消退，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少年局促的告白：

    “你、你的丹凤眼比美瞳好看……”

    当时她笑着把奶茶泼在他洗得发白的校服上。

    “忘了我吧……再靠近我……会害了你……我害怕我忍不住，亲手挖出你的心。”

    思彤神情落寞，她看着手机中的聊天记录，一狠心，拉黑删除。

    她转身，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男孩，转身离开。

    “慧……如果我不是魅惑之狐，就好了……我真的想做你纯洁的新娘。”

    命运没有如果，只有冰冷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