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杀了那些王八蛋!”
几个字从齿间挤出来,砸在柴房的霉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转身踏出柴房,驼龙径直奔向那灯火通明的妓院。
龟公见了她,刚要嬉皮笑脸地搭话,脖颈间已多了道血口,到死都没看清那把菜刀是何时挥来的。
堂屋里,
正嗑着瓜子的老鸨抬头见她闯进来,骂骂咧咧地刚要起身,驼龙已几步跨到她面前,反手一刀砍下她的手掌,将她狠狠砍死在八仙桌上。
老鸨的惨叫卡在喉咙里,
眼睁睁看着驼龙,从腰间抽出另一把菜刀,
面无表情地划开她的喉咙——血珠子溅在鎏金烛台上,连跳动的烛火都跟着颤了颤。
几个打手抄着棍棒从后堂涌出来,
驼龙不闪不避,矮身躲过当头一棒,刀锋顺着对方手腕削下去,惨叫声里混着骨头断裂的脆响。
她像疯了一般在人群里辗转腾挪,每一刀都奔着要害去。
血溅在脸上,她不擦,只死死盯着那些惊恐的脸——仿佛在他们脸上看到了月仙溃烂的伤口,看到了稻草堆里那团不成人形的血肉。
直到最后一个打手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抽搐着没了声息,堂屋里只剩下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驼龙拄着刀站在血泊里,胸口剧烈起伏……
目光扫过满地尸体,她忽然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笑,笑声撞在雕花梁木上,碎成一片一片,倒像是谁在无声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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