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每一个发音,都承载着对自我存在的叩问。这种地域文化与哲学思考的共生,使诗歌具有了双重的审美维度:既是对普遍真理的探寻,也是对特定文化语境的回应。
结语:在语言的尽头,遇见存在的真相
树科的《有我我》以方言为舟,以时间为桨,在存在的海洋中划出一道独特的航迹。诗歌通过对粤语的创造性运用,解构了线性时间的叙事框架,将自我置于时间的流变之中进行重新审视。在循环往复的语言游戏中,诗人试图逼近存在的真相,尽管这种真相最终指向的可能是虚无,但正是这种不断追问的过程,赋予了诗歌永恒的生命力。
当我们站在粤北沙湖畔,倾听这首粤语诗的回响,听到的不仅是诗人对时间与自我的思考,更是一个时代的集体困惑与精神追寻。在这个意义上,《有我我》超越了地域与语言的界限,成为了一首关于人类存在本质的现代寓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