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的进行时。当屈原《天问》的宇宙之思在粤语诗行中苏醒,当郭璞《山海经图赞》的博物情怀与现代性焦虑相遇,这首长诗便成为文明对话的时空胶囊。诗人以神话为棱镜,折射出中华文明"周虽旧邦,其命维新"的永恒生命力。
在树科的诗行间,神话不是博物馆的标本,而是正在生长的文明根系。当星辰的微光照亮这些古老传说,我们看到的不仅是神话的重述,更是一个民族在时间长河中的自我确证。这种确证既非抱残守缺的复古,亦非数典忘祖的革新,而是在神话解构与重建中完成的文明成人礼。正如诗人笔下的星辰,当神话的光芒穿越时空尘埃,照亮的恰是我们此刻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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