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封闭的语言系统。这个语气词既像苏格拉底式的追问,又似禅宗公案的机锋,在声调平仄间打开新的阐释维度。当现代汉语日益标准化,方言的声调多样性恰恰保存了思维方式的多样性。
结语:
在这首粤语诗的褶皱里,我们听见珠江三角洲的现代性阵痛与岭南文化的基因突变。树科用方言搭建的哲学迷宫,既是对全球同质化的抵抗,也是对文化根性的重新确认。当\"我\"在声调起伏中蜕变为\"我哋\",个体与集体的古老命题获得了新的语法——这或许正是方言写作的当代意义:在标准语的暴力之外,为现代性困境保留诗意栖居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