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西方哲学的诗学对话。
五、语言伦理:方言书写的当代使命
在全球化语境下,此诗的方言实践具有特殊文化政治意义。当标准语不断吞噬地方性知识,树科选择\"以毒攻毒\"的策略,用方言的\"毒\"解构中心主义的\"毒\"。这种书写伦理暗合哈贝马斯\"商谈伦理学\"的民主诉求,每个方言词汇都是平等的言说主体,在诗歌文本中展开对话与协商。
同时,诗人展现出高度的语言自觉:\"我噈喺我哋大家啫\"中的\"啫\"字,既是粤语特有的语气助词,也是解构宏大叙事的手术刀。这个看似无意义的语尾词,实则消解了诗歌结尾的确定性,使全诗始终保持开放状态,如同维特根斯坦所言\"语言的界限即世界的界限\",在方言的边界处拓展着诗意的可能。
结语:在语言的迷雾中寻找星光
树科此诗犹如一艘航行在语言海洋的夜航船,方言是它的罗盘,思辨是它的帆桅。当诗人写下\"我噈喺我哋大家嘅载体\",他不仅完成了对主体性的哲学勘探,更在汉语诗学版图上插上一面独特的方言旗帜。这种书写实践证明,真正的诗歌革命不在于语言的暴力颠覆,而在于在现有语言体系中发掘被遮蔽的可能性——就像在粤语的九声六调中,总能找到通往星辰的秘密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