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赛珍珠的身份在不同语境中呈现不同面向。诗人通过“珍珠”意象,暗示文化身份并非固定不变,而是流动的、可塑的。这种观点与后殖民理论家斯皮瓦克(Gayatri Spivak)的“属下能说话”形成呼应——赛珍珠通过掌握殖民者的语言(英语),却最终回归被殖民者的文化认同,实现了某种意义上的“文化赎还”。
?结论:方言诗学与全球本土化?
《赛珍珠嘅珍珠心》通过粤语书写、跨文化隐喻和身份解构,展现了一种“全球本土化”(glocalization)的诗学实践。它提醒我们:文化身份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而是在语言、记忆与创伤中不断重构的过程。正如诗末所言:
“真系赛珍珠嘅珍珠心!”
这颗“珍珠心”,既是赛珍珠的,也是所有跨文化者的共同隐喻——在差异中寻找共鸣,在冲突中孕育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