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最后的诺亚方舟。这种创作姿态,呼应着里尔克\"挺住意味着一切\"的生存哲学,在末日焦虑中坚守着诗性的尊严。
诗中\"硅人\"与\"人格\"的并置,预示着斯蒂格勒\"技术是人的第二肌肤\"命题的深化。当意识上传成为可能,当记忆可以定制,诗人却执拗地追问\"仲有我哋?\"——这声诘问,如夸父追日般执着,在技术奇点临近的时刻,守护着人性最后的火种。
在终极意义上,这首诗作完成了从解构到重建的诗学循环。当所有确定性被消解,诗人却在语言废墟上重建起存在的庙宇。正如老子所言\"反者道之动\",在解构现代性的狂欢之后,诗歌最终回归到\"道可道,非常道\"的东方智慧,在虚实相生处安顿漂泊的灵魂。
结语:
树科先生的《我哋嘅后人类时代》,以粤语为棱镜折射出后人类时代的七彩光谱,在时空解构与文明叩问中,完成了一次诗学的量子跃迁。当赛博格的齿轮咬合着禅宗的机锋,当量子涨落应和着南音的袅袅余韵,我们终于懂得:真正的后人类诗学,不在硅基与碳基的二元对立,而在虚实相生的永恒辩证,在\"我哋\"与\"佢哋\"的对话中,照见那个始终未变的本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