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

    “为什么？”皇帝问。

    凌静看着他。“因为他动我的孩子。”

    皇帝沉默了。他看着凌静，看着这个男人，看着他眼中那从未动摇过的坚定。然后他笑了，那是一个极其复杂、却蕴含着无尽深意的笑容。“你和我年轻时一样。”

    凌静没有说话。

    皇帝继续道：“那时候，我也以为，只要够强，就能保护一切。但后来我发现——强，是不够的。还需要智慧，还需要耐心，还需要——忍。”

    凌静看着他。“那你现在忍了吗？”

    皇帝沉默了一瞬。“忍了。因为我还有更多的孩子，更多的臣民，更多的责任。我不能因为一个儿子，毁了整个皇族。”

    凌静看着他。“那你叫我来，是为了什么？”

    皇帝看着他。“为了看看，杀我儿子的人，到底是什么样。也为了告诉你——我不恨你。因为我知道，如果是我的孩子被人动了，我也会做同样的事。”

    凌静沉默。他看着这个皇帝，看着他眼中那从未消失过的痛苦。然后他开口了。“你是个好父亲。”

    皇帝笑了。“不是好父亲。只是一个父亲。”

    大殿中，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