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是什么人,拿个比喻来说,我就是一棵参天大树。”
“你呢,就是一只蚂蚁。”
“你这只蚂蚁,能撼动大树嘛。”
接着,他又想到一件事,扭头说道:“朱队长,我看这家伙也不会老老实实交代,哪怕对他上了手段也差不多。”
“这样子,你一边上手段,我就一边劝他。”
“咱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没准更容易让他说出来。”
崔牛一听,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个刁老贼还真猖狂啊。
唱红脸唱白脸的。
当着被害者的面,就敢这么说。
朱玉坚一点头。
“行,就按刁同志说的。”
他一扭头:“拿木条来。”
他手下立刻拿来两根木条,都是用枣木做的,非常坚硬。
大概有二十厘米长,正方形,长宽都是五厘米左右。
朱玉坚冷冷盯着崔牛说:“现在你交代还来得及,不会让自己受啥伤,挨啥痛,反正你迟早得说,我有的是手段让你说,又何必受皮肉之苦。”
崔牛一本正经回应。
“朱队长,我感觉你应该对刁老贼上手段,让他好好把怎么害人、抓小孩的事说出,而不是对我。”
“冥顽不灵,真是冥顽不灵呀。”
刁老贼一声长叹。
“朱队长,跟这种人没啥好说的,直接上手段吧,我看他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
朱玉坚嗯了一声,下巴一抬。
两个手下走了过去,用两根枣木条,只夹住崔牛一根手指,然后分别握住两根枣木条的两端。
看着这一幕,刁老贼怪笑出声,又得意又嚣张。
“这手段不错,叫做夹手指是吧?崔牛,赶紧说,要不……桀桀桀,你一根手指头就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