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的抽屉,踹得关了回去。
要命的就是,刁老贼的手还在抽屉里呢,被这么一踹,疼得顿时发出一声痛叫。
“我的手!我的手!”
抽屉关回去了,也把他的手狠狠夹了一下。
大脚板收了回来,而刁老贼也忙不迭一收手。
他看看手指,两根都歪了,显然就这么被夹断。
紧接着,又一只手抽出那个抽屉,把里边手枪拿出来。
干这些事的,自然就是崔牛。
他把玩着手中的枪,一声冷笑。
“这枪不错嘛,64式手枪,又被称为小砸炮,对吧?想不到,你这种货色还有这种枪。”
刁老贼紧紧握着手指,恼火盯着崔牛,狠狠地问:“你想咋样?”
崔牛说:“我不想咋样,老贼啊,你也看到我那辆吉普车上边挂着啥,我想找到那个小孩,所以得麻烦你提供他的线索。”
“有没有见过他?人是不是你卖的?现在在哪等等。”
稍微一顿,他接着说:“还有那个在红馆歌舞厅门口自杀的女人,她儿子肯定被你拐卖了吧,人现在在哪,也老老实实说出。”
“这两件事啊,你要是让我满意了,没准我就放你一马。”
“要不然……”
说着,枪口就顶在了刁老贼的脑袋上。
刁老贼心慌意乱地喊:“你可别乱来,你这些事,我……我都不知道!我……我怎么可能拐卖小孩子,我就是开了个歌舞厅……”
“在省城做些其它生意,但都是正当的!”
“你说的,我全部不懂!”
崔牛哑然失笑。
“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嘛。”
说着,他朝阿刀一指。
“要是你啥都不知道,会让阿刀找人跑到医院,要杀那女人灭口?要是你啥都不知道,你会让那铁棍带着一帮人过来,把我收拾掉?”
“你这分明是做贼心虚。”
“老贼呀,老老实实交代不好吗?干嘛要跟自己的命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