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在浓浓白烟中,有好几个人守在周围,轮流朝崔牛冲刺。
让他都有点疲于奔命了。
他娘的!
这个许大贵,确实有些能耐。
忽然,下方,离地面不过半米左右,钢叉又从白烟中,刺了过来。
这一回,崔牛被刺中了。
尖锐叉尖扎进他小腿里,扎出了一个血洞。
崔牛哎呀一声痛叫,摔倒在地。
白烟中,传来许大贵的得意笑声。
“崔牛啊崔牛,老子还以为扎不中你呢,还不是被我扎中了,再来。”
这许大贵简直疯狂了,钢叉不断插出,一下接一下。
倒在地上的崔牛几乎没法还击,突然又哎呀一声痛叫。
钢叉直接插在他心口右边,几乎半把叉尖没入其中。
钢叉拔了出去,崔牛就痛叫着,翻进旁边一个山沟沟里,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白烟里缓缓冒出一道身影。
正是许大贵!
此时,他有一副奇怪的造型。
湿哒哒的树皮裹住额头和脸颊,还有湿湿的树叶贴在眼睛周围。
甚至,还有一个口罩,也是浸了水的,湿哒哒包住了口鼻。
刚才烟雾就是他搞出来的。
目的是为了让崔牛身处迷雾之中,分不清东西南北,他好趁机发起进攻。
他早就准备好了护具,但不是要对付崔牛,而是用烟雾迷惑野兽,再趁机发起进攻。
这也是老猎人的一种捕猎方式。
这许大贵是把崔牛当做野兽来整了。
他抓着钢叉,缓缓逼到山沟沟旁边,低头一看。
崔牛蜷缩着,侧躺在山沟沟里,一动不动,身上都是血迹。
许大贵呲牙一乐。
“崔牛啊崔牛,之前没让你喝到我的洗脚水,反而我被你灌了一口,现在就看到底谁喝谁的,喂,死了没有?刚才被我扎中心口了吧?”
“哎呀,挺厉害的一个人,怎么就被我整死了呢。”
“来,让我看看,你还会不会动?”
为了防止崔牛没死透,他还扬起钢叉,狠狠扎去。
忽然,山沟沟里一动不动的崔牛,猛然扭身,把身体灵活一挪。
顿时,钢叉插进他身体旁边的泥土里。
紧接着,他伸手抱住铁杆。
许大贵大惊,下意识要把钢叉拔出来,用尽全力。
而他一拔,就等于是把崔牛从山沟沟里拉出来。
崔牛顺势跳出山沟沟,然后狠狠一拳,奔向许大贵。
许大贵两手都还抓着钢叉,正在用力,哪挡得住这一拳。
砰!
这一拳头,顿时把他鼻梁砸爆了。
许大贵疼得长嚎一声,下意识松手,双手抱住被砸碎的鼻梁。
手中的钢叉,自然也落在了崔牛手中。
许大贵的反应也非常快,打不过就跑。
他捂着鼻梁,扭身朝山谷外奔去。
这会儿,山谷里的烟雾也消散了不少。
崔牛看着他跑,二话不说,扬起钢叉,狠狠甩出。
钢叉在空中打着旋,呼呼生风,眼看就要扎中许大贵的背心。
许大贵的反应还是很快,朝旁边一闪身。
呼!
钢叉就从他肩膀旁边擦去,重重扎在前边地面上。
许大贵继续奔跑,并没拔出钢叉。
崔牛在后边同样拔腿狂追。
一边追,一边哈哈大笑。
“许大贵,你这算是第三次喝我洗脚水吧?没用的,再狡猾的猎物,也逃不过真正猎人的手,现在你就是我的猎物!”
许大贵鼻子疼得直钻心,一时半会儿都说不出话了,心里也透出几分恐惧。
作为这十里八乡响当当的一个猎人,他还从没吃过这样的亏!
现在,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这个叫崔牛的小子,不单单三下五除二干掉他十五条猎狗。
在山林里设下的三大机关,本来用来捕捉再凶猛的野兽,都屡试不爽的,都被这小子破掉了。
甚至,还一次又一次把他打得落荒而逃。
许大贵不甘心,一口气跑出了山谷。
疼痛稍减后,他才扭头大喊。
“有本事你就追,老子不信还干不掉你,看谁笑到最后!”
崔牛嘿嘿一笑,这龟孙子还不服气呢。
崔牛一口气追出了山谷,跑到另一处丛林之间。
这会儿,天色已经大亮,估摸得上午七点多了。
这整整一晚没睡,崔牛的眼睛也红了。
看着前边隐隐冒着的不断奔跑的身影,他喊:“哥们,你还是让我赶紧把你干掉吧,我得回去睡觉了,别再犟,反正你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