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人赶紧扭头,窜回红馆歌舞厅里去了,就像一群被打败的公鸡。
苏小虎看向周围,高高举起双手,向大众致意。
接着,他微微皱眉,大声问道:“喂,你们怎么不鼓掌?鼓掌啊,此处应有掌声!”
之前大伙儿看见他举起双手,趾高气扬的样子,一时间还摸不着头脑。
现在听他这么一说,都哇哇大笑。
紧接着,掌声震天,震得二楼窗户都快崩裂了,而刁老贼已是脸色铁青。
此时,门被推开。
铁棍带着一帮手下,哭丧着脸走了进来。
“老爷,我这……”
没说完,刁老贼就一个箭步冲过去。
啪!
一耳光重重打在他脸上!
“丢人,太丢人了!一共六个大汉,却连一个小孩都打不过。”
铁棍旁边一个大汉有点委屈地说:“不止一个小孩,还得再加一只鸟。”
砰!
刁老贼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但也改了口。
“六个大汉连一个小屁孩一只鸟都打不过,你们让我刁老贼的脸往哪搁?这事要传出去,江湖上我还用得着做人吗?”
“废物,全部都是一群废物,老子他娘的养了一群废物啊。”
他一边说,一边朝那帮家伙猛踹,踹得他们东倒西歪,却没一个敢反抗。
可见刁老贼平时有多震慑人心。
宋艳红看不下去了,赶紧拉住刁老贼。
“刁哥,打他们也不是办法,你消消气,再看看怎么处理外边那两个人。”
刁老贼阴森森地说:“现在能找到啥办法解决,这个废物……”
他朝铁棍狠狠一指。
“还跟人家打赌,说什么只要输了,就任由他们把车停在那,现在输了,还真任由车停在那了,直对我这歌舞厅门口。”
“不知道我刁老贼是谁的人就算了,但知道我刁老贼的,肯定认定那辆车子是在打我的脸。”
铁棍哭丧着脸说:“现在……现在咋整?要不咱们换一帮人,找更多能手,把他们打个半死不活,丢到下水沟去。”
“反正答应输了不管的人是我,不是老爷,也不是你另外叫的人。”
刁老贼一听,眼睛一亮,巴掌一拍。
“你这铁棍虽然笨,但这确实是一个主意,耍个赖皮,完全可以。”
接着,他扭头说:“艳红,打电话把阿刀叫来,就不信我这帮手下对付不了那小子,阿刀也对付不了。”
宋艳红一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刁哥,真要把阿刀叫来啊?把他请来,花费可不少,一次起码得200块,而且,他出手太狠,恐怕一不小心,就会搞出人命。”
“到时摊在我们头上,可就麻烦了。”
刁老贼眯了眯眼,阴狠地说:“200块钱算啥,能把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收拾掉,这钱我出得过瘾,再说了,阿刀不单单功夫厉害,脑子也好用。”
“他知道怎么处理,不会让我摊上事的。”
“打电话去吧。”
宋艳红仍有些犹豫。
“就算咱们愿意出这个钱,可阿刀出手实在太残暴了,搞不好那两个人真会死掉的。”
铁棍说:“可不,老爷,阿刀是我们省城鼎鼎有名的高手,学过洪拳、学过咏春,还学过七八种功夫,每种功夫都被他练得很厉害。”
“据说他一拳就可以轰死一头牛。”
刁老贼呵呵一笑。
“他一拳轰不死一头牛,我还不叫他来呢,那小兔崽子都挺厉害了,把你们打到找不着北,他背后那个年龄大的,肯定更厉害,所以必须阿刀来对付。”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谁在我刁老贼的地盘上惹是生非,谁就得死,别磨蹭了,打!”
宋艳红没办法了,赶紧走到旁边,拿起电话筒。
此时,在马路边上。
苏小虎钻进了吉普车里,兴奋地说:“姐夫,我干得还不错吧?那六个家伙都被我收拾掉了。”
崔牛朝他翘起大拇指。
“不错,把我教你的本事,发挥个淋漓尽致,但你也不要太骄傲,如果再来一次,这些家伙就没这么容易被你干掉了。”
“毕竟他们开头就抱了轻视之心,觉得你是个小屁孩,肯定打不过。”
“一个人最要不得的,就是轻敌之心,一旦轻敌,就等于踏出失败的第一步。”
“不管是他们还是你,都得记住这一点,明白没有?”
苏小虎郑重其事一点头。
“姐夫,我明白,你教给我的,都是金玉良言,我不单单明白,还得记在心里。”
崔牛哈哈一笑,抬头看向车窗之外。
这看着的,是二楼那扇窗户。
之前崔牛虽然一直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