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揉着胸口到了应无劫面前,“师父”!如今这一声师父是叫的越来越顺畅,“咱们演这一出图啥呀?”
“刘家这事儿有点意思,他们双方都不想把人得罪死。却把咱们放在中间,想要把咱们吹扁捏圆,真以为我是个好说话的”!
吴佰达:“那他们是算记错人了”。随手一指躺在地上的刘文青,“他呢”?
“明天应该就醒了,去,给他弄床上去”!应无劫随口吩咐了一声,坐在椅子上,单手敲着桌面,脑子里琢磨着刚才的事儿。
刘家,似乎有刘文青不知道的事情,又或者他对自己所说的有所隐瞒。他琢磨了一会儿,也就不再想了。
没有什么问题是打一架解决不了的,实在不行的话就多打几架。只要把对方打服了,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两个多小时以后,十三他们几人就回来了。
“老吴,你这老小子跑的太快了”。韩山阳笑着骂道。
“我这不是有事儿吗”?老吴笑着回了他一句。
“说说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让人给点了呗!”十三无所谓的说道:“那个老六过去以后跟那帮人大打出手,结果把事儿就闹大了。”说着话,十三的手向上指了指。“上面都去人了,刘家老的和半大老的全去了。跟那个叫什么第九科学研究院的人干了一仗,我们回来的时候,双方还在那儿掐架呢。刘文林也过去了,当场就火了。看样子挺生气,抓了好几个人”。
次日的清晨天刚一亮,老六就回来了。见面后应无劫给了他一个任务,让他去查一查开鬼门的事情。
中午时分老六就回来了,别说,还真让他查到了点东西。
“几十年前确实出现过类似的情况,而且他还找到了一个生还者”。
“你是怎么查着的?我在这地方混了半辈子江湖了,我怎么没听说过”?老吴听完之后还质疑了人家一句。
“切”!老六斜着眼儿嗤了他一声,“你以前就是个神棍!干的都是一些蒙事的活,说白了,你以前就是个骗子”。
“唉!你……”
“行了”!应无劫开口打断了他,老吴还是嘀咕了一声:“有事说事,进行人身攻击就是你不对了”。
“人在哪呢?叫过来一起?一眼”。
老六应道:“得勒,我这就去把人给请进来”。话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老吴,你去把他们几个也叫过来!这一天天的还有没有正事,怎么就知道玩儿呢”!
刘文青早上就醒了,结果吃了一点早饭,就被十三几个人叫到了娱乐室,到现在也没出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老六手中拎着个小老头就回来了。进了屋子以后,老六让他坐到了一张椅子上。这小老头中规中矩的往那儿一坐,显得稳稳当当,看不出任何的惊慌失措。
应无劫瞅了一眼,发现这老头还是个瞎子。两个眼珠子都是黑的,纯黑。他轻手轻脚的就走了过去,而且伸出手在对方的眼前晃了晃。
“这位先生,别跟老头子我逗闷子了。我这一双招子早就坏透了,那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吆喝!”应无劫惊疑了一声,“老爷子可以呀!我这都没开口说话,你就知道我是公是母了”?
“老话说的好,老天爷给你关了一扇门,肯定得开两扇窗。我这双眼虽然瞎了,但是我的鼻子耳朵好使啊!听你走路的脚步声是轻是重,再闻闻你身上的味儿,自然能辨你是雌还是雄”。
“那谁?狗子,麻呢?没看到家里来客了,给老先生看茶呀”!杨玄豹正好打院里路过,直接被应无劫给叫住了。
“老大,我忙着呢”!
“你再顶嘴,信不信我削你。麻溜的,烧水沏茶去”。骂完了杨玄豹,应无劫转回身又坐下了,“老尖儿怎么称呼?”
“你叫我老夏就行”。老夏自我介绍一下,说话也是开门见山。“这位先生叫我过来,也是为了那开鬼门的事儿吧?这话要说起来,我这双眼睛就是那个时候坏的”。
这个时候杨玄豹泡好了茶端进屋,老夏接过去后轻轻咂摸了两口,嘴里说了一声“好茶”!
然后把茶杯放到了面前的案几上,看着他的动作,应无劫真怀疑这老家伙能看见。
“这话要说起来可长,那我就说简单点。从哪儿说起呢,大概二十五年以前吧,我那个侄媳妇儿即将临盆的前一个月,我老夏家就开始出现一些怪事儿。”
我那个侄儿媳妇儿啊,跟开了天眼似的。说是家里进了一个白衣女子,跟着他们一家人同吃同住。一会儿又说这房梁上有人,就在上面坐着呢。有的时候睡到三更半夜,突然就坐起来了,说是院外有人叫她……
等等等等吧!在常人看来那都是一些胡话。但我们老夏家以前的老祖宗也是干这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