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该说的都跟你说了。信不信那都是你的事儿,不听老人言,以后真的碰上了什么事你可别怨我”。
就这么说吧!自打我上小学开始,老爷子天天开始给我讲那些鬼啊神啊的事。但是环境造就人,我当年住的那个地方,那是军区家属院。能住那里的人虽然不是什么高级将领,但都是一些百战生还的老兵。用他们自己的话说,他们当年杀的人,那比我见过的人都多。这世界上若是真的有什么鬼呀神啊的,怎么没见一个来回来报仇的?所以这事儿没人信!
更关键的是,我们家老爷子当年是院里排行第一的大“杀手”,人称“青手阎罗”。
老头对外称他那双手是年轻时练功练的后遗症,但他在家里却是对我说,那是当年跨界捞尸沾染阴气所致。老头平时在外面也是个正经人,但是只要一回家,家里剩下我们爷俩的时候,老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嘴里说的全是跨界捞尸的事,那些年我都怀疑,老头是不是得了神经病?
这样的日子我熬了七八年,那些年我一听到老头张嘴,我脑瓜子就疼。
我记得那一年我刚上初一,有那么一天老头特别严肃的把我叫到了他的跟前。
“青啊!我说的话你可得听好了。”老头说这话的时候那是郑重其事,我从来没看过他老人家的脸那么黑过。“你的日子到了,人生这条路怎么走?就看了你自己的选择了,你如果想做个普通人,最近这几天你就别出门。”
我记得老头当时说到这儿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一脸的祈求,就连口气都有一些低声下气的意思。
“好小啊!算是我这个当爷爷的求你了,咱搁家待一个星期不出门,这一个星期我给你请假,你就搁家好好待着,你看行不”?
现在想想,“唉”刘文青一声叹,我那个时候正是青春期的半大小子,老爷子当时那么求我,我能不听话吗?
我当时就点头答应了,老爷子又跟我说了一些禁忌。我当时全都答应了,而且提了一点要求,那就是这一周过了以后,他也不许提什么阴阳跨界人的事。
老爷子当时也是一口答应,再三的叮嘱我这几天别出门后,他老人家出门了。
你们想啊!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搁家憋几天,那得憋成什么样?那简直是度日如年呀,后来有那么一天晚上,有几个小伙伴也是同学,约着我明天一起去爬山。我瞅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月份牌,嚯,今夜过后,这七天的有期徒刑,明天就算是刑满释放了,满嘴痛快的就答应了。
那几天我也是把日子过糊涂了,吃了睡也睡了吃,可以说是过得昏天暗地。那个月份牌我都是过一天撕一张,如果那天晚上我勤快一点,可能就没有后来的事儿了。
十三听到着好奇的问:“怎么回事”?
刘文青看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烟慢慢的给自己点了一根。
“你信吗?那个月份牌前后两张它是一样的,也就是说,特么的它印错了”。
“我特么以为的第八天,其实它是第七天”!
“你不识数,不知道自己吃了几顿饭呀”!姜阵盘又插一句。
刘文青还没张嘴,应无劫提前道:“闭嘴,听人家讲故事,这多有意思,什么叫天意,这就是天意”。
“屁的天意,我看就是人为”。姜阵盘顶了一句,应无劫冲他一呲牙,他也不吱声了。
别看他们岁数相仿,他们哥俩是真干不过应无劫,这些年吃亏吃老大了。尤其是应无劫呲牙的时候,这哥俩就知道话不能再说了,否则的话肯定被咬!
当天我跟几个同学高高兴兴的就出了门,相约一起爬的那座山叫做上方山,也算是有名的景点山,以前也没少去。可是这一回我们却在山里迷路了,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干哪儿去了。以前熟悉的山间小路,全特么找不着了,无论往哪儿看往哪儿走,都是一片山林。
期间我说了好几次要原路返回,但是他们却说,这马上就到山脚下了,到了山脚下就能找到路,所以费那个事儿干什么?无奈,我也只能是陪着他们两眼一抹黑的走下去。那知道,这一走就走到了天黑。虽然依旧不知道在哪,但好在也下山了。而且在山路的旁边还有一家小饭店,看起来是又脏又破。但是我那会儿已经饿的前心贴后背。
于是我就提议去吃点东西,甭管好赖,能吃饱就得了呗!但他们几个竟然死活不同意,最后还是我死乞白赖的把他们几个拉进去的。进了这家小饭馆以后,我们随便找了个圆桌就坐下了。可我们明明有七个人,可那个前堂伙计却只给上了一副碗筷。开始我并没有在意,以为他是腾不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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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了半天,也不见那个伙计再给上碗筷餐具。我刚站起身正想要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