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简单的说就是,不同时空中的同一个人全死在了一个地方。你慢慢的以后我会明白,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涉及了一些哲学观念、空间与时空的观念”。
“大明白怎么教的你,怎么什么玩意儿都不懂呢?你如果再死一回,就彻底嗝屁了……”
“别打岔!刚才我跟你说到哪儿了?哦,对了”。
虽然看不到他是个什么表情,但应无劫居然在脑海中脑补了出来,他肯定是一脸的贱笑加尴尬。
“你刚才是不是问我?困住我的这东西是什么”?
“啊啊啊,我问了吗?我都忘了”。不管这个人是谁?是不是他的舅舅,应无劫现在让他给弄的脑子是懵的。
“你问也白问,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我给他起了个名字叫束神索,怎么样?这名字是不是听着挺带劲,这样以后说出去了,是不是也不丢人”。
应无劫听他这话多少的有点明白了,眼前的这位多少的有点神经,而且还挺好面。
他真的能是自己的舅舅?单凭个名字,他怎么认定我是他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