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从今以后,这野皮沟,你永远不许进来!”
“陈氏家族,再没有你这一户人!”
陈晓峰抬头问道:“三叔,我就这一个儿子,他如果不在了,我在不在族谱上,还有什么区别。”
“人没有了,要个名字,有个屁用!”
“三叔,要不, 你们商量商量,借给我二十万,行不行?”
一听陈晓峰要借钱,一群人都不说话了。
别说没有钱,就是有,他们也不会借。
皮蛋病了几年了,陈晓峰家早就一贫如洗,他们拿什么还?
即使以后拿到了拆迁补助,谁知道得多长时间。
再说,万一要不过来呢?
还有,损失的利息就不是钱吗?
“三叔,你也看到了,我不想我儿子死,我想他活下来。”
“也不是没有救。”
“只要二十万,就能让我儿子好好的活着,我为什么不救?”
“是你们的儿子,你们救吗?”
没有人说话。
当然也没有人答复。
村长阴沉着脸:“晓峰,皮蛋要救,但是村里的利益,也不能不管。”
“这村里的人,大部分都是一家人,一个祖先。”
“你好好想想后果。”
“我们先走了。”
村长等人一个个黑着脸走了。
过了一会,门一响,有人进来,是他父亲陈老六。
“爸,你还没有睡?”
陈老六坐下。
“你三叔他们,这两天,一直找我,让我做你的工作,因为全村,都知道,你是最有可能签字的。”
“爸,你的意思呢?”
陈晓峰问道。
“你想不想皮蛋活着,长大以后,给你娶个孙媳妇,生个重孙子?”
“救,当然要救。”
“就是,如果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就好了。”
“不可能有!”
陈晓峰说道。
“皮蛋还在省人民医院呢。”
“爸,联系到表姑没有?”
“没有,许多年都没有联系了,电话号码也丢了,找不到。”
“我在想着,这几天,去杭城一趟。”
“听说,她在杭城当医生。”
“不管怎样,我明天一定……”
哗啦一声,他窗户上的玻璃,被人砸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