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门,不是通往永生,是锁住自由。它背后没有神明,只有谎言堆砌的王座,只有以万灵血肉喂养的权欲!他们说天道无情,可真正无情的,是那些假借天道之名,行压迫之实的伪神!”他缓缓抬起剑,指向那裂痕斑斑的天门,剑锋滴血,血珠坠地,竟生出一朵赤莲,莲开三瓣,每瓣皆映着一个被抹杀的灵魂,“而今天——我以我血,为你们劈出一条新路。一条不必跪着走的路!一条可以抬头看天的路!”
寂静片刻后,一名少年猛然站起,撕碎胸前的学籍玉牌,玉片飞溅如星,他双目赤红,嘶声大喝:“我随萧烬,斩天门!纵死,也要站着死!我不愿再做棋子,不愿再被定义!”
“我亦往!此生不跪天!宁碎不屈!”
“算我一个!宁为断剑,不作奴修!纵使粉身碎骨,也要斩出一道光!”
“纵死,不悔!此志不改,此心不灭!我命由我,不由天!”
一道道身影站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皆是被禁制压榨、被规则束缚的修行者。他们或断臂、或失魂、或曾被逐出山门,或家族覆灭于“天选”之役,此刻却眼中燃火,脚下踏出决绝步伐。有人手持断刀,刀锋虽钝,却染过不公之血;有人握着木剑,剑身虽朽,却刻着自由之誓;有人空手而立,却以血肉之躯为器。他们皆挺直脊梁,如林而立。他们的气息连成一片,竟在虚空中凝成一道意志长河,直冲云霄,与萧烬的剑意共鸣,化作一股撼动天地的洪流。
萧烬望着他们,终于露出一丝笑意,那笑容中没有胜利的得意,只有欣慰与沉重,仿佛看见了未来的火种。他轻声道:“那就——一起,把这天,掀了。 让这天地,重写规则;让这人间,再无高墙!让此后万代,皆知——天,可斩!道,可逆!命,我自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