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己之力,化为朝阳之相!
万千光辉迸发之间,此方天地顿时陷入了一片特殊的空间之中,虚空之中光怪陆离,有种种极光,于天地之间显化而出,美轮美奂,然而在这无尽魅力之中,却是蕴含着极致的杀伐之力!
这是一种能够封印他人因果的手段,陷入此等神通之中,自身诸多因果尽皆被其封印,诸多秘法,不可动用!
“你竟然动用这般神通术法!”
敖雷高声呵斥,对于对方的手段极为的愤怒!
这是一种侵染日月的手段,曾经为达布洌甸的成名绝技,昔日他们曾经获得金源帝物,借机感悟而出,只是这般手段太过于狠辣了。
以侵染日月精华,为自身修炼手段,修炼至大成之地,可至日月无光,隐于神天之中,天地陷入永夜之中,致使生灵涂炭!
后来金源帝物被鸿山氹主夺取,这般丧尽天良的手段,也被鸿山氹的氹主卯无夜镇压于鸿山氹深处,勒令众人不可修习。
千百年之后,鸿山氹之中能够知晓此事的人,已经不足双手之数,而眼前这人便是其中一人。
他本来有机会能够成就鸿山氹氹主,就是因为盗取了金源帝物,修习这般伤天害理的手段,从而遭受了鸿山氹的清除。
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逃出了清除,还加入了魔教之中,甚至于将这般手段重新拿起,发扬光大!
“哼!少说大话了!此等术法神通,既然能够感悟而出,便是天地至理承认!”
听到敖雷的话,此人冷哼一声反驳道。
这般言语,不仅仅是周轩等人皱起眉头,便是萧殷和那些魔教众人也是忍不住的眉头一皱。
之前他们曾经劝过对方,魔教之中有众多法门,比之这曦犊封印还要强大,可惜对方却是看不上眼。
若不是对方有用,他们都想清理门户了!
“闭嘴!耄耋老贼,不识天数,罔悖人伦,岂不闻天地不容之!观今日之世,太平之下隐伏豺狼,繁华之中潜藏鬼魅,此鬼魅者,非刀兵之厉,非疾疫之凶,乃以威能为饵、以毁灭为实之绝技也!其形或为仙光,或为极光,或藏于人劫之中,或于玄妙之间,初触似赠极乐,实则授人锁链;乍尝若得仙游,终必坠于炼狱!
自昔日达布洌甸以降,曦犊之祸,百年未绝,蚀日月之光,耗天地之能,乱乾坤之纲纪,毁人族之精神。今值寰宇禁止之时,当振臂高呼,沥血为文,檄告天下:此技不除,国无宁日;光辉不灭,武无前途!
夫绝技之恶,首在侵蚀日月,如附骨之疽,蚀天地于无形。
观那修习之人,初时或为进境,或为冒进,或为武道所迫,心有所想,便如飞蛾扑火,再难脱身!
天地修炼之间,令壮士日削武骨,道韵尽失,双目失却神光,只于痴狂!
害人之技,使智者沦为疯魔,幻觉丛生,持刀无前,视万物为无物;光辉之妙,让武者武道尽毁,涕泪横流,尊严碎如齑粉,前无进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昔有绝世天骄,本当挥斥方遒,逍遥人间,武道之途,龙腾虎跃,终至心生挫败,前途灰暗;今有天骄之才,原该风姿绰约,竟为此等绝技堕入魔道,武心染污,武道尽毁!
昔日鸿山氹有云:“此技害也,能败气血,损脏腑,杀性命,绝武道。”
害人之技,远胜三劫,它不明夺人性命,却以钝刀割肉之刑,让人生不如死——肉体之痛尚可忍,武道之垮无可救!
此技之恶,次在毁灭身躯,如洪涛之虐,覆巢于顷刻。
武道,武者之根也,天地之基也,然绝技一入,道必倾颓。
昔年此技流毒,以至前朝几无可以御敌之兵,且无天骄之相!
诸多天骄,因一人修习,心生邪念,毁灭武道,从诸天骄之相,沦落过街之鼠;多少宗门子弟,因修习此技,反目相向,同门阋墙,从一方宗门化为凡尘之土!
今时亦然:有武者因修此技,大道无望,或入魔,或入劫,人间惨剧,莫过于此。
绝技之贪,胜似饕餮,其行不显。其危不明,一生武道尽皆妄想!
此技面前,心神尽失,道心崩塌,所谓武道,不过自身之殇殉,此等恶技,天理不容,万物绝灭!
绝技之恶,更在混乱武道,如蝼蚁之蛀,溃堤于细微。
一武之强,在武者之健,在武心之安,在武风之正。然恶技蔓延之处,必是心魔滋生之地:为修此技,不识天数!
然观今日尔等,却为妖风之头!
修炼此技,以武道进境为噱,称之进境之厉,将其美名进境所需,诱惑武者;以无视天姿为幌,藏毒于内!
更有甚者,利用天地大乱,以飞速、提升为名传武天下!
当此之时,吾辈当知:恶技之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