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不仅如此，他还请了几个有名气的宠兽博主出视频抨击灵粮正品宠兽粮，结果样品一送到，对方的酬金居然退回来了，说是要真的开骂了。

    嗯……黑红也是红嘛。

    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里，灵粮宠兽粮的名气一度拉高，销量不断增加，差评更是越来越多。

    而大部分差评都在说上架赠品，而不是抱怨正品宠兽粮的味道。

    到了这种程度，张之成知道时候到了。在中午十二点，准时上架宠兽快乐粮。

    你敢信，一袋五斤，仅仅是一下午便卖出了一万多袋，直接就脱销了。

    宠兽快乐粮的定价是750块，总成本约为500块，纯利润为250块。

    相当于这一下午，赚了将近300万！

    目前张之成已让手底下的两个厂子全力生产宠兽快乐粮，至于正品灵粮，则被当成了赠品清库存了……

    “话说……”陆烨不解道，“为什么是你给我打电话，而不是慕容衫呢？他人呢？去举办庆功宴了？”

    “他啊。”张之成压低声音，笑道：“他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在那里生闷气呢。”

    陆烨差点笑出声来，明知故问：“赚了钱他不应该高兴嘛？”

    “他想的是什么估计您早就看出来了。”张之成道。

    “这么说，现在厂子是归您全权管理了？”陆烨又问。

    “差不多，主导权肯定还在他手里，但他不敢乱来了。”张之成回道。

    “说的也是。”

    陆烨能理解慕容衫的想法。

    看过番茄市首富的都知道，当一个想亏钱的人听到自己赚钱的消息，那是极为痛心的，甚至会晕厥过去。

    慕容衫此刻的心情，与那位主角如出一辙，但他的处境更为无奈。

    因为一旦厂子赚了钱，他就没脸再继续亏下去，家里的人也肯定不会放过他。

    “张厂长，我有点好奇。”陆烨忽然说道。

    “您说。”张之成现在对陆烨完完全全服气了。

    “慕容衫他不想参与商业，那他到底想做什么呢？”

    “额……”张之成沉默片刻，“我告诉您，但是您千万不能说出去。”

    “好好好。”陆烨同样小声起来，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他呀，想当电竞职业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