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兴师问罪。”
杜景俭说完,往前迈了一步,忧心忡忡地说道:
“看这个架势,陈龙树怕是要跟咱们来硬的。”
程俊闻言,不但没有半点紧张,反而莞尔一笑。
他往后靠了靠身子,语气轻松地说道:
“景俭兄,你太看得起他了。”
“陈龙树要是能硬得起来,早就硬起来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杜景俭却摇了摇头,神色依然紧绷,说道:
“处侠兄,话不能这么说,但以前跟现在不一样。”
“以前他手里有得选,退一步尚且可以保全。”
“可现在,他陈家能主事的人,有一多半都被关在县衙大牢里头,他还有什么可选的余地?”
“人被逼到这个份上,什么事做不出来?”
程俊听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了两秒,转头看向李靖,笑着问道:
“李伯父,你怎么看?你觉得陈龙树会不会来硬的?”
李靖将手里的茶盏往案几上一放,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
他抬起眼皮,嘴角掠过一丝不屑的笑意,淡淡说道:
“他能硬起来个屁。”
程俊忍俊不禁,笑出了声。他转过头看着杜景俭,摊了摊手说道:
“景俭兄,你听见了吧?李伯父的想法跟我一样。”
“所以,你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去。”
杜景俭见他们二人,都如此的气定神闲,不知怎的,心中的担忧少了多半,长呼了一口气,说道:
“听处侠兄和李尚书这么一说,我这心都踏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