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觑了杜景俭一眼,见对方没有异动,才稍稍松了口气,接着说道:
“四爷你想,杜景俭要是心里真有鬼,他今日也不至于只带一个衙役班头就上门来了。”
这话一出,陈水起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陈管家唯恐再生枝节,赶紧趁热打铁,说道:
“这样吧,二爷、三爷、四爷,你们先在此稍候,我过去跟杜明府说一说,探探他的口风。”
“你们看如何?”
陈无念微微颔首,挥手道:
“你去吧。”
陈管家应了一声,整了整被挤得凌乱的衣襟,转过身,快步朝着杜景俭走去。
武强见他走过来,手不自觉地又攥紧了刀柄。
陈管家走到杜景俭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先是对着杜景俭拱了拱手,又深深作了一揖,这才直起身来,开口说道:
“杜明府,方才多有冒犯,万望恕罪。”
杜景俭看着他,目光平静,没有说话。
陈管家便接着说道:
“杜明府方才说,是陈范陈四爷请你来刺史府找医官的?”
杜景俭淡淡道:“不错。”
陈管家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歉意,说道:
“杜明府有所不知,陈洪那孩子,说到底也是陈家的骨血。”
“他在牢里出了事,他父亲陈范心中焦急,我们这几位爷听说之后,也是坐立难安。”
他顿了顿,一边斟酌着措辞,一边说道:
“杜明府你看这样行不行,医官,我们这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