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冲进书房,面色惨白,语无伦次。
“家主,不好了!县衙的人,带着衙役,把咱们在东西市的铺子全封了!”
“而且,城门也被封了,咱们运粮的车被扣了!”
“街上贴了告示,说不准酒楼客栈做咱们的生意,米铺卖咱们米也要限量报备......”
“咱们府外也来了衙役,说是盘查出入......”
听到这话,陈龙树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陈范听得也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道:
“杜景俭真是疯了不成,敢这么对陈家?”
他的话音刚说完,便听到陈龙树脸色铁青说道:
“不对,不可能是杜景俭,他没这个魄力,也没这个胆量。”
说完,他望着进来报信的管事,问道:
“李靖是不是在县衙?”
管事连连点头说道:“是,听说李靖被杜景俭请进县衙了。”
陈范叫道:“那错不了,肯定是李靖让干的!”
说完他看向了陈龙树,却发现陈龙树皱着眉头,满脸狐疑之色,问道:“堂兄?”
陈龙树沉声说道:“不对,有点不对......”
“这种法子,李靖怕是也想不出来。”
说完,他望向管事,问道:“还有谁在县衙?”
那名管事道:“有,还有一位,是个年轻人。”
“听底下人说,此人个头挺高,穿着......穿着一身云纹青衫。”
听到“云纹青衫”四个字,陈龙树“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睁大眼睛惊声道:
“什么?云纹青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