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也翻身上马,朝着刺史府方向而去。
杜景俭此时也转头对着县尉陶潜说道,“陶县尉,你去一趟县衙大牢,将陈洪带出来。”
“诺!”
陶潜应了一声,带着两名衙役快步走入泷水县衙内,朝着县衙大牢方向而去。
杜景俭看着陈龙树,面带微笑拱手说道:“相信陈公不会食言。”
陈龙树抿着嘴唇,没有吭声,而是注视着县衙之内。
很快,陶潜和那两名衙役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两名衙役此时搀扶着一脸痛苦的陈洪,跟在陶潜身后,朝着门口走了过来。
“杜明府,卑职把人带来了。”
陶潜来到杜景俭身边,拱了拱手说道。
杜景俭嗯了一声,看着陈龙树,指着陈洪说道,“陈洪,你现在可以把人领回去了。”
陈洪见了陈龙树,满腹的委屈瞬间宣泄出来,痛哭流涕道,“堂伯!”
“您得为小侄申冤啊......”
他正要将刚才在公堂上遭遇的事,全都说出来。
然而话到嘴边,却听到陈龙树说道:“行了,你的事老夫都知晓了,别说了。”
陈洪只得将话又咽了回去!
陈龙树看向李靖,拱手说道,“李尚书,告辞。”
李靖微微颔首,看着他搀扶着陈洪上了马匹离去的背影。就在此时,杜景俭的声音传入耳中:
“晚辈惭愧,又辛苦李尚书一趟。”
李靖转头看向他,笑着说道:
“无妨,以后遇到难事,不要自己扛,让人去城外,知会一声。”
杜景俭脸庞上露出笑容说道,“晚辈明白。”
“你这的事应该已经结束了,老夫也回去歇着了。”
李靖说完,对着他又摆了摆手说道,“不必相送。”
说完,他便带着一众李家部曲,朝着城外方向而去。
杜景俭目送李靖离开,心中暗暗感慨,得亏这泷水城里有李靖帮忙,不然单靠他自己,就刚才陈龙树过来,他就没招了。
等到陈家送来钱,杜景俭让衙役们带着钱,随他一起去了大牢。
县衙大牢之中,一处牢房之内。
身穿布衣,躺在干草上,一脸疲惫的青年,正神色呆滞,抬头看着房梁。
就在刚刚,一名衙役过来跟他说,新上任的泷水县令,替他主持公道。
当时的青年还心中感动,但是冷静下来仔细一想,这怎么可能呢。
这么多年以来,泷水城都是陈家说了算,什么时候由得了泷水县令说了算。
也不知道这个泷水县令打着什么主意。
该不会是想找他要钱吧......
想到这里,魏三心中不由有些苦涩。但凡他有点钱,家里早就上下打点,把他赎出去了,怎么可能还会在这牢里待着。
就在此时,县衙大牢门口方向响起一阵锁链声音。
没多久,大牢之内响起一阵脚步声。
很快,这脚步声距离牢房越来越近。
魏三下意识地看向了牢门方向,紧跟着便看到一个头戴官帽、身穿红袍的青年停在了他的牢房门口。
下一秒,那名身穿红袍的青年开口问道,“你就是魏三?”
魏三愣了一下,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倒在地,恭恭敬敬说道,“是。”
杜景俭嗯了一声,转头对着县尉说道,“把牢房大门打开。”
县尉立即上前,拿着钥匙打开了锁链,敞开牢门。
杜景俭走了进去,上下打量着魏三,看着他伤的那条腿,问道,“你这条腿好些了吗?”
魏三苦笑了一声说道,“好些了,不过以后都得瘸着腿走路。”
杜景俭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说道,“你的事本官已经知道......”
不等他说完,魏三紧张的说道,“我没有钱。”
杜景俭闻言,语气一噎,随即明白了魏三的意思,摇了摇头说道,“本官不要你钱。”
“相反,本官还要给你钱。”
魏三闻言,睁大了眼睛,一脸错愕地看着他,分不清楚他说的是真是假。
杜景俭也不再多说,挥了挥手指。
站在他身后的几名衙役心领神会,立即将一个木箱抬进了牢房之中。
魏三看了一眼,当对方将箱盖打开之后,只见里面躺着叫人眼花缭乱的钱银,眼睛睁得更大了。
杜景俭说道,“这些钱是给你的,一共五十贯钱。”
魏三看着他,疑惑问道,“为什么给我钱?”
杜景俭缓缓说道,“这是陈家赔给你的钱。”
魏三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陈家赔给我的钱?
陈家怎么可能会赔钱给他?
陈家哪有这么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