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视大唐律法于无物,就是有意使岭南和泷水城不太平。”
说着,杜景俭语气一顿,然后凝视着陈龙树,一字一板地说道:
“岭南其他地方在下不管,在下是泷水令,只管泷水城。”
“我已决定,从今天起,泷水城上下必须依照大唐律法做事,任何私刑都不得用。”
“若是有人动用私刑,便是违反大唐律法,我便会带人捉拿。”
说完,他停了几秒,又补充了一句道:
“不管此人是谁,是什么身份。”
陈龙树神色平静,倒是站在他旁边的那位管家,脸上带着几分怒色。
杜景俭这话,就差把“针对陈家”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站在一旁的周县丞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上前劝道:
“杜明府,您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先休息休息?”
说完,他又对着陈龙树拱了拱手,一脸歉然地说道:
“陈公,杜明府是累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陈龙树不动声色,低着头,轻轻抿着杯沿。
杜景俭则冷眼看了一眼周县丞,说道:
“周县丞,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退下!”
周县丞脸色瞬间多了几分尴尬,但他站在原地,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反倒语气多了几分不容置疑,说道:
“杜明府,您真是累了。”
说完,他转头对着县尉、主簿以及衙役班头、一众衙役们说道:
“你们还不赶紧送杜明府下去休息?”
话音甫落,不等众人上前,杜景俭声音冷冰冰地道:
“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