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你的族人,莫要生事。”
李靖抚着胡须,缓缓说道:“咱们一切都要以朝廷改土归流为准,以大唐律法为准。”
陈龙树心头一凛,嘴上则说着,“明白了。”
说完,他不再多说,带着副将朝着马匹所在位置而去。
副将跟在他身后,想到刚才李靖的话,压低声音问道:
“陈公,李尚书刚才说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陈龙树抿着嘴唇说道:
“还能是什么意思,他在警告老夫。”
他转头对副将接着说道:
“回去之后,好好查查,这个新来的泷水令,到底是什么来路。”
副将应声道:“是!”
陈龙树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道:
“另外,再告诉族人,最近切莫生事。”
李靖一来,给他的压力很大。
他有些摸不准,李靖到底是想干什么。
隐约间,陈龙树感觉到,李靖像是给这位泷水令撑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