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太子殿下和长安侯那边需要准备准备,咱们现在也已经退到了四会城,也不着急。”
“只要防着冯家就是。”
陈龙树沉声说道:“只要冯家不轻举妄动,不再派兵过来,一切都好说。”
众人微微颔首,认可他的判断。
太子殿下已经发话了,想来冯家那边也不敢再出兵,毕竟他们现在合并一处,四会城内外,都是他们的兵马,冯家真要跟他们拉开阵仗再干一场,他们也不怕。
谈殿忽然对着众人问道:“你们觉得,太子殿下和长安侯,有没有诚心?”
众人看向了他,陈龙树问道:“你是担心太子殿下和长安侯欺骗咱们?”
谈殿点了点头,“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谨慎一点,没什么不好。”
庞孝恭说道:“谈帅说的在理。”
“这件事,咱们必须慎之又慎。”
陈龙树沉吟了两秒,“咱们也就跟太子殿下还有长安侯,见过一个照面而已,他们是什么人,咱们又不清楚。”
谈殿忽然神色严肃起来:“能跟冯盎混在一起的人,能有什么好人?”
“......”
众人看着谈殿,也知道谈殿跟冯家的仇怨,但对他一棍子打死所有人,众人都有不同的意见。
宁长真摇了摇头:“这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冯盎这一次,我看明显是被摆了一道。”
陈龙树嗯了一声,“回来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想,冯盎怎么可能会答应改土归流,越想越是不对劲。”
“现在看来,他之所以答应,怕是中了太子殿下和长安侯的计谋。”
李光度点头道:“你的分析有道理!”
冉安昌说道:“不错!”
“应该就是如此了。”
陈龙树看着他们,接着说道:“那话就说回来了,冯盎给咱们的这封信,有没有可能,不是出自冯盎之手?”
听到这话,众人心头一动,李光斗神色凝重问道:“你的意思是.......”
陈龙树给出判断道:“有人在挑拨离间!”
听到这话,谈殿嗤笑了一声:“还需要人挑拨离间吗?”
陈龙树看着他,扯了扯嘴角,然后说道:“你先别说话,咱们现在是在分析。”
随即,他望着众人,“你们把信带来了没有?”
众人纷纷点头,“带来了。”
陈龙树说道:“都拿出来。”
说完,他也从怀中取出了那封信函。
等到众人将信函全部拿出来拆开之后,放在桌上,谈殿走了过去,看到上面的字迹,果断说道:“错不了,这就是冯盎的笔迹,他的字,我化成灰都忘不了!”
冉安昌好奇问道:“你跟冯盎关系那么差,你还见过他的字?”
众人也好奇地看着他。
谈殿沉声说道:“就是因为我跟冯盎关系差,所以才见过!”
“前些年,我跟他没少写信互骂,他的字,我再清楚不过,肯定是他的字!”
李光度摇了摇头,“但这并不能说明,是冯盎有心写的这信。”
陈龙树微微颔首,然后竖起两个手指,分析道:“有两种可能,其一,是冯盎被人逼着,写这封信。”
“其二,就是有人伪造他的手笔。”
谈殿不甘心道:“就不可能是他故意写的?”
“.......”
众人直勾勾盯视着他。
看着众人投来的古怪目光,谈殿也知晓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摆了摆手说道:“得得得,你们聊,我不打岔了。”
众人这才收回目光,陈龙树接着说道:“不管是其一,还是其二,总之就是,如果不是冯盎写的这信,那咱们这次,就是真上了大当!”
宁长真皱了皱眉头,“你是怀疑太子殿下跟长安侯?”
陈龙树呵笑了一声,“这件事,发展到现在,对谁最有利?”
不等众人开口,他直接给出判断,“事情发展到现在,很明显,对朝廷最有利。”
“而太子殿下和长安侯,就是代表朝廷而来。”
庞孝恭肃然道,“照你的分析,那咱们已经上了当,已经成了案板上的鱼肉!”
陈龙树叹了口气,“是啊......”
随即,他又话锋一转,“但事情并非没有转机。”
他一边看着众人,一边说道:“首先,你我手上的兵马,足够自保。”
“朝廷派太子殿下和长安侯来岭南,实行改土归流,却又不动兵,说白了,就是想兵不血刃的拿下岭南!”
“就算朝廷派兵过来,咱们手中这么多兵马,朝廷的拳头再硬,咱们也能让朝廷掉一块肉下来!”
“这也是为什么太子殿下在番禺城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