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容易,做起来难,出了这档事,陛下疑心冯盎,冯盎也会心生怀疑。”
“彼此都怀疑之下,以老夫对陛下的了解,陛下绝对不会后退一步,能后退的只有冯盎。”
“但问题在于冯盎会退一步,自己来京城,自证清白,亦或是派他的儿子来长安当质子吗?”
程俊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问道,“温大夫的意思是,打算上奏陛下,派个人去安抚岭南?”
温彦博投给他一个赞赏眼神,“你小子简直是老夫肚子里的蛔虫,老夫把话说的这么隐晦,你竟然一下子就猜得到。”
我还用猜吗,史书上都写着......程俊心里想着,虽然这不是温彦博提出来的,但就眼下来看,安抚岭南应该是朝堂的共识,温彦博会这么想,也并不意外。
程俊问道,“温伯父,你有人选了吗?”
温彦博点了点头,“有了。”
说完,他顿住脚步,凝视着程俊。
程俊见状,先是一怔,随即抬起手指着自己,问道,“温伯父的人选,该不会就是小侄我吧?”
温彦博注视着他说道,“安抚岭南一事,老夫打算连同巡视地方一起进行,从下朝之后到现在,老夫一直在想,我御史台有谁能担此重任,思来想去,也就三个人,一个是刘祥道,一个是张行成,还有一个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