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胸针的来历显然不简单,而聂总此刻主动提起,更是意味深长。
“说来惭愧。”聂总轻轻摩挲着胸针:
“这枚胸针原本是沈家老爷子亲手交给我保管的。只是……”
他话锋一转,同时目光看向陈数:
“陈先生可知道,这枚胸针上的纹路,与你收藏的那件物品如出一辙?”
陈数心头一紧。
他早就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此刻被聂总挑明,反而让他更加警惕。
李墨兰在一旁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有趣。”陈数不慌不忙地说道,“不知聂总是从何处得知这枚胸针的来历?”
聂总冷笑一声:
“陈先生,你我都心知肚明。这枚胸针的真正来历,恐怕比沈家老爷子告诉我的还要复杂得多。”
话音未落,聂总突然伸手入怀,掏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赫然是一位身着旗袍的老妇人。
而她胸前别着的,正是与聂总此刻佩戴的同款胸针。
“这位是我的祖母。”聂总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三十年前,她曾是沈家的管家。这枚胸针,是她临终前交给我的。”
陈数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转折。
聂总的话音刚落,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陈数的目光在照片和胸针之间来回游移,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不寻常意味。
“有意思。”陈数轻声说道。
“不过聂总,你确定要在这里谈这些往事吗?”
聂总将照片收回怀中:
“陈先生,你知道我祖母临终前说了什么吗?”
不等陈数回答,他继续说道:
“她说,这枚胸针里藏着一个秘密,一个足以让沈家天翻地覆的秘密。”
李墨兰在一旁微微皱眉,她察觉到事态的发展已经超出了预期。
“三十年前的那个雨夜,沈家发生了一件大事。”
聂总的声音忽然压低:“我祖母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而这枚胸针,就是唯一的证据。”
陈数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能感觉到聂总话中的陷阱:
“所以,聂总今天是来找我对质的?”
“不。”聂总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是来做交易的。”
他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一个信封,轻轻放在桌上:
“这里面是一份文件,记录了那晚发生的所有事情。陈先生,我相信你手中那件物品,正是解开这个谜题的关键。”
陈数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抚过桌面上的信封边缘,却没有立即打开的意思。
三十年前的雨夜,沈家的秘密。
还有这枚看似普通的胸针——所有的线索正在他脑海中缓缓连接。
“聂总这是打算用三十年前的往事,来要挟我手中的物件?”
聂总却不为所动:
“陈先生误会了。这不是要挟,而是一场交易。这枚胸针和你手中的物件,原本就是一对。只不过,它们被刻意分开了三十年。”
“哦?”陈数挑了挑眉,“那聂总准备开出什么条件?”
“很简单。”聂总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我手中有一个保险箱的钥匙,里面存放着另外一半真相。我想要你手中的物件,而你,想必也对当年的真相很感兴趣。”
李墨兰突然插话:“聂总,你确定要在这里谈这些吗?”
聂总转头看向李墨兰:
“李小姐,你觉得这里不合适?”
“我只是觉得……”李墨兰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聂总胸前的胸针上,神色变得有些奇怪。
陈数注意到了李墨兰的异常。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桌上的信封,又看了看聂总手中的钥匙:
“聂总,在谈条件之前,不如先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我手上有这件东西的?”
“因为……”聂总正要开口,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闯了进来。
他的脸色铁青,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聂总胸前的胸针。
“好啊,聂正国!”那人怒气冲冲地说。
“我找了你整整三天,原来你躲在这里!那枚胸针是我父亲的遗物,你凭什么私自带走?”
聂总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陈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心中了然。
看来,这枚胸针的来历,恐怕比聂总说的还要复杂得多。
“沈先生……”聂总的声音有些发抖:“您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沈家这位大少爷几步冲到聂总面前,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