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转身看了他一眼,接着神情坦然自若地再次走上了答辩台上。
经过这一次答辩,洛克觉得自己好像是终于弄懂了,自己当日在三洞世界为何迟迟不将繁荣之树从春之繁荣转化到了夏之繁荣,与蓝龙王座和点评团的对喷之中,洛克在激动之余,终于是迸发出来了一丝怒火,紧接着这一丝怒火让他意识到了他之前有一个非常错误的思路。
自己之前的状态可能就站在了一条悬崖的边沿,只要稍微错一步,自己只要继续前进半步,就会踏入无尽深渊,变成自己刚才嘲讽的满座老朽的巫师们之中的一员。
问题是出在哪里?
是自己想的那样吗?
还差一点。
洛克闭上眼睛,还差一点,自己目前只是通过直觉和一些思路碎片,隐隐仿佛要抓住那个想法了。目前这个想法在自己的脑海之中还不成熟,还没有成型,但还差一点自己就可以让其成型!
叶卡捷琳娜女巫这边的七名二环巫师登上了演讲台。
洛克发现,原来是元老院和执事组的巫师到了这一步,终于是确定本次特等资助与他们无关,所以直接是放弃了。便是做【叹息之壁】的那两名巫师也已经发现无论是点评团还是五位评委其实至少比起叹息之壁的研究来说,是更加中意魔植晶化技术的,再加上他们本身的发挥也不突出,与洛克和泽诺比起来看起来做的也很一般。
因此有了自知之明的几人,在气馁和避开当众打击之下,主动放弃了进入第二轮的辩论。如果不是为了特等资助基金的申请,谁也不会冒着在这么多人面前,让自己精心做出来的项目,从头到尾被别人抨击,那挺打击人的。
若是拥有更高水平的巫师导师们高屋建瓴之下的点评那也就算了。
但第二轮辩论之中的巫师们彼此水平很可能接近,这样一来,辩论常常会变成一种挑刺和精神打击,变成寻找对方研究漏洞的人格压制类行为,甚至是通过转换概念等等话术机巧攻击他人项目的部分漏洞,偏偏一名巫师为了自己的特等资助已经集中全部精力投入了其中,要是在这个时候还辩论输了,对一名巫师来说还是挺打击人的。
洛克扫过一眼在场,包括自己在内的七名继续答辩的巫师。
这样就完全变成了红龙学脉内部的研究员们之间的乱斗了。
到了这一步,今年的特等资助终于变成了叶卡捷琳娜女巫的学生们之间的内部斗争,今天无论是谁获得特等资助,都改变不了自己的老师是最终的赢家的这一个事实。
金冕山真知员规模虽大,内部的研究员数量虽然多,却仍然逃不过自己老师的五指山啊。
洛克此刻也是在内心惊叹红龙王座女巫的算无遗策。
在蓝龙王座巫师的指令下,七名巫师站在答辩的讲台上。
洛克与泽诺站在一起,而其他五名巫师果然全都抱起团了,他们站在一起,一开口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向泽诺开炮。
卓玛率先开口问向泽诺道:“泽诺巫师,你证明晶化魔植不是生命体的证据很是薄弱。因为你只是将这些晶化魔植填充进入了黄金航道内部,却并没有验证过这些黄金航道能否使用。我就算随便拿一些材料塞入黄金航道,也不照样可以吗?”
泽诺巫师皱起眉头。
“所以我才要需要申请特等资助,获得真正使用黄金航道可使用路段的许可,只有在重点实验室之中才能有这样的权限。我现在使用的黄金航道的废弃路段早已经不能正常通行了。”
卓玛巫师脸上露出了笑容。
“所以说,你其实也无法确定晶化魔植到底是不是生命,因为你做的那个实验的证据性非常薄弱,就连逻辑都有问题。难道不是吗?”
泽诺巫师皱起眉头。
“这是因为实验条件限制,并非是我的实验方法的问题。但经过黄金航道的修补性填充,我经过一些简单的承压测试,发现其实已经符合要求了。”
另一名真知员的二环巫师,突然开口问道:“你做的是什么承压测试?”
泽诺巫师皱起眉头,但为人非常认真严肃,所以自然不擅长辩论,不知道有些辩论是某种话术上的技巧。
“我对黄金航道进行了最大承重测试……”
这名二环巫师开口问道:“但你却没有找我们金冕山的力能学巫师去测试是吗?你忘记了吗?金冕山的力能学巫师最擅长这个方向。”
“你又不是专业的力能学派的巫师,也就是说你的测试结果是不完善的,这就是说你的实验方法是有问题的。”
泽诺巫师皱起眉头。
“最大承受重量是黄金航道最重要的性能,这代表了在单位面积可以通过的虚空战舰的总数量以及总规模……”
白兰地巫师突然开口道:“但这些与你想要证明的结果无关,不是吗?”
“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