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贾琏假意巡查府中事务,信步来到尤氏姐妹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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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老娘与尤三姐恰好外出,只有尤二姐一人在房中做针线。
贾琏整了整衣冠,轻叩门扉:“二姐可在?”
尤二姐开门见礼,见是贾琏,微微一愣:“琏二爷怎么得空来此?”
贾琏笑道:“奉珍大哥之命,来看看府中可有什么需要添置的。”说话间,目光早已将尤二姐上下打量个遍。
尤二姐今日穿着一件水绿色的衫子,衬得肌肤胜雪。见贾琏盯着自己看,她不由得低下头,耳根微红。
贾琏进屋坐下,二人寒暄几句后,贾琏瞥见桌上放着一包槟榔,心念一动。
“二姐可喜欢吃槟榔?”他问。
尤二姐点头:“偶尔嚼一些,提神醒脑。”
贾琏笑道:“正巧,我今日口中乏味,二姐可否赏我一颗?”
尤二姐闻言,脸上又是一红,轻声道:“槟榔倒有,只是我的槟榔从来不给人吃。”
这话说得轻柔,却带着几分撩拨。贾琏是何等人,立刻听出其中意味,便笑着起身,假意要自己取:“二姐何必小气?”
尤二姐怕他近身,忙将荷包撂了过去:“琏二爷请自便。”
贾琏接过荷包,却不急着取槟榔,而是将里面的东西都倒在桌上,慢条斯理地挑选。最后,他拈起半块尤二姐吃剩的槟榔,放入口中。
“这半块正好。”他意味深长地说,随后将其余的槟榔小心包好,揣入怀中。
尤二姐看得面红耳赤,心中既羞又喜。贾琏的举动,分明是向她表明心迹。
贾琏嚼着槟榔,笑道:“这槟榔味道甚好,不知二姐从哪里得来?改日我也去买些。”
尤二姐低声道:“是前日蓉哥儿送来的。”
听她提及贾蓉,贾琏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随即又笑道:“蓉儿倒是孝顺。不过,他一个晚辈,能有什么好东西?明日我送二姐一些上等的槟榔,保准比这个强。”
尤二姐忙道:“不必麻烦琏二爷了。”
“不麻烦。”贾琏凑近些,低声道,“只要二姐喜欢,便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想法子摘来。”
这话说得露骨,尤二姐心跳如鼓,却并未出言斥责。
贾琏见状,知她有意,便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上雕九龙纹样,递与尤二姐:“这个给二姐做个见面礼罢。”
尤二姐吃了一惊:“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贾琏强行塞入她手中:“二姐若不收,便是看不起我贾琏了。”
尤二姐推拒不得,只得收下。那玉佩触手温润,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尤老娘和尤三姐的说话声。贾琏忙起身告辞,临行前低声道:“明日此时,我再来看二姐。”
尤二姐手握玉佩,怔怔地望着贾琏离去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当晚,尤三姐发现姐姐心神不宁,再三追问下,尤二姐只得拿出九龙佩,将日间之事说了。
尤三姐勃然大怒:“姐姐好糊涂!那贾琏有妻有妾,是出了名的浪荡子。今日送你玉佩,安的是什么心?莫非姐姐要做他的外室不成?”
尤二姐辩解道:“琏二爷说...他说他会安置我...”
“安置?”尤三姐冷笑,“如何安置?他家中已有凤辣子那般厉害的正室,还能给姐姐什么名分?不过是一时贪图新鲜,玩腻了便丢开手罢了!”
尤二姐垂泪道:“那依妹妹之见,我该如何?咱们这样的家世,难道还能指望明媒正娶,做正室夫人不成?若能跟着琏二爷,好歹有个依靠...”
尤三姐见姐姐如此,心中既怒且怜:“姐姐,咱们虽家道中落,却也是清白人家。何苦自轻自贱,与人做小?那王熙凤的厉害,难道姐姐没听说过?便是进了门,又有几日好过?”
尤二姐默然不语,只低头摩挲着手中的九龙佩。
几日后,贾琏果然再度来访,这次更是直接提出要在外置办宅院,安置尤二姐。
“二姐放心,家中那只母老虎,我自有办法应对。”贾琏信誓旦旦,“待时日久了,她自然接受。到时再接二姐入府,岂不美满?”
尤二姐犹豫不决,贾琏又取出一个精致的槟榔荷包:“这是我特意为二姐寻来的上等槟榔,只愿二姐明白我的心意。”
看着那精美的荷包,尤二姐想起那日贾琏吃她剩槟榔的情形,心中不由一软。
正在这时,贾蓉也闻讯赶来,见贾琏在此,先是一愣,随即笑道:“二叔好兴致。”
贾琏略显尴尬,干笑两声:“蓉儿来得正好,我正在与你二姨商议正事。”
贾蓉何等聪明,立刻猜出七八分,却不说破,只道:“二叔,我父亲请你去前厅议事。”
贾琏只得起身,对尤二姐使个眼色,示意改日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