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料到对方如此直接且……不讲道理。
但他面上依旧维持着平和,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语气依旧温和。
“施主说笑了。这‘净音寺’所在之地,据寺中典籍记载,早在数千年前便已被当时嗔洲共主‘秽堂’,认定为供佛门弟子清修的‘特许之地’,地契文书虽古旧,却也有据可查。莫非……施主是秽堂新派来的执事大人,此番前来,是要重新勘定地界,或收回此地?”
玄尘巧妙地将话题引向秽堂,既是试探杨灵来历,也是隐晦地抬出秽堂这尊地头蛇,试图施加压力。
“秽堂?”
杨灵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脸上的不屑,摇了摇头。
“我跟那群整天玩泥巴、掘坟的家伙可没半点交情,他们也管不到我头上。少拿他们来压我。”
杨灵顿了顿,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直刺玄尘。
“废话不多说,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立刻带着你这小庙里所有会喘气的,收拾东西,从哪儿来回哪儿去;第二,我亲自‘请’你们出去。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