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始皇站在渠坝上,看了很久,说:“这个好”。
秦承瑜问:“父皇要不要去看看矿山?”夏始皇摆手:“不看了”。
第六站是潮国,潮王秦承珩扼守马六甲海峡东口,封国不大,但位置最险要。
六个藩国,两个月,夏始皇全部走完了。
从四月到六月,从吕宋到马六甲,夏始皇走遍了自己亲手布下的这盘棋。
六个儿子,六块封地,各有各的本事,各有各的难处。有做得好的,有做得不够的,但没有人偷懒,没有人懈怠。
七月初一,始皇号驶离潮国港口,向西,进入马六甲海峡。
舰桥上,王东阳摊开海图,指着海峡以西那片广阔的海域:“太上皇,过了马六甲,就是印度洋”。
“西方诸国在那里经营了上百年,据点密布,炮台林立。葡萄牙人占了果阿,荷兰人占了巴达维亚,英国人还在印度西海岸建了据点,咱们这一去,恐怕不会太平”。
夏始皇站在栏杆后面,海风猎猎,吹起他的白发。他望着西方,望着那片他从没见过、但即将征服的大洋。
“不太平,就打”。
王东阳行军礼,声如洪钟:“末将遵命!”。
始皇号的汽笛长鸣,在狭窄的海峡中回荡,舰队排成纵队,依次驶入海峡。
两岸是潮国的土地,炮台上的将士们列队敬礼,目送舰队远去。
潮王秦承珩站在最高的炮台上,看着父皇的旗帜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海平面的尽头。
他知道,父皇这一去,不是去游山玩水的。
是大夏的军队,要踏上西方的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