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黑烟也散尽了,久到江面上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江水。
秦承业终于动了。
他转过身,看着文武百官,看着京城,看着这片他父亲留给他的土地。
“回去吧!”。
他的声音沙哑,但没有颤,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但没有泪。
他上了銮驾,车队向城里驶去,朱雀大街两侧的百姓还没有散,他们站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着銮驾驶过。
始皇号驶入长江口的时候,天色刚亮。海面上雾气弥漫,能见度不到百丈。
王东阳站在舰桥上,手持望远镜,眉头微皱。
这一段航道他走过无数次,闭着眼睛都能走,但今天他格外谨慎,因为船上坐着的那个人,不容有任何闪失。
“左满舵”,他的声音不高,但很稳。
舵手转动舵轮,始皇号庞大的船身缓缓转向,船头劈开江水,卷起白色的浪花。
三根巨桅上的风帆已经全部升起,帆面上绘着金色的龙纹,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四根烟囱没有喷烟——长江口航道狭窄,蒸汽机的声音太大,会惊扰过往船只。
风帆足够,在这个地方,不需要蒸汽的力量。
雾气渐渐散去,远处,上海港的轮廓浮现出来。
码头上已经空空荡荡。
没有送行的人群,没有欢呼的百姓,没有文武百官。
只有海军留守的将士,列队在码头上,深蓝色军装,步枪上肩,刺刀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始皇号靠岸,舷梯放下,夏始皇走下船,踏上上海港的土地。
林成栋在码头上等候,行军礼:“太上皇,五位皇子和十万开拓者,已于昨日前出发”。